“你刚才干什么呢?”柳长眠问。
“没做什么。”柳依依说,“木哥哥睡不着觉,就来我这里,说说话。”
“柳叔,我困了,先告退了。”木仁昭退出柳依依的房间。
等木仁昭离开,柳长眠看着木仁昭的背影,说,“我看这小子对你心怀不轨,你可要注意他啊。”
“我没有看出来啊!”柳依依说,“爹,我觉得木哥哥很可怜,咱们要是不管他,他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亲人了。”
“我也没有说不照顾他啊。”柳长眠说,“他是我把兄弟的儿子,我会照顾他。只是,你和木仁昭之间毕竟是男女有别。你和他之间还是有点距离为好。”
嘱咐完柳依依,柳长眠回到自己的房间。柳长眠刚进房屋,就觉察到房间里有些异样。他关上房门,一步步的朝床铺走去。在床边,有一个衣柜。柳长眠走到衣柜前,他慢慢的拔出长剑。
做好准备,柳长眠猛然打开衣柜的门。里面空无一物,他放下长剑,长长的舒了口气。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里。张一刀也长长的舒了口气。
温麻子倒了一杯水,递给张一刀,说:“张镖主,喝口水吧。”
张一刀接过水杯,大口的喝了口水,说“好险啊!刚才,他要是径直回房间,就把我堵在房间里了。”
“张镖主也算是江湖老手了,难道这点局面就把你吓住了?”
“你少拿话激我。”张一刀说,“当年,我提着头纵横江湖时你还玩泥巴呢。我并不是害怕柳长眠回来,我是觉得我跟随他这么多年,如果被他知道我背叛他,我颜面何在?”
“你已经背叛他了,还顾及颜面?”温麻子说。
“我何时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张一刀说,“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错,你这话大错特错。”温麻子说,“你不是为我做事,你是为你自己做事。你想想,柳长眠不倒,你如何得到苏如烟?”
一想起苏如烟,张一刀的心都要化了。
温麻子也就拿住了他的这一个软肋了。
“咱们言归正传,我让你找的东西你找到了吗?”温麻子问。
“没有。我把他的房间翻了一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你说的东西。”
“没有那个东西事情就难办了。”张一刀问,“那个东西真的就能要了柳长眠的命吗?”
“要不要柳长眠的命我不知道。但你拿了那个东西就可以要了苏如烟的心。你可知道冷星豪在镖局这么多年,不就是在找那个东西。我以为柳长眠会随身携带,莫非那个东西在他身上?”
“即使找到那东西,对你有什么好处?”张一刀问。
“对我没有好处。”温麻子说,“或许,他已经对咱们有所防备了。不然,他为什么要独自行动?”
“今天,我要说话。你为何不让我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温麻子说,“既然他不想告诉你,你为何又要多此一问呢。好了,我想今晚他一定也无法睡觉。你悄悄的回去吧,别让他发现咱们在一起了。”
“让他知道也无所谓。”
张一刀打开房门,在温麻子的惊讶中走出了房间。
果然不出张一刀所料,柳长眠也打开房门,把头探出来。
“镖主还没睡啊?”张一刀问。
“张兄和师爷在一块啊?”柳长眠问.“啊!我和师爷商议明日走镖事宜。”张一刀说。
“张兄,刚才可有人进我房间吗?”
“刚才镖主不在房间吗?”张一刀反问。
“我刚才出去了一趟,怎么,有人进我房间了?”
“坏了。刚才我听到镖主你房间里有声音,我还特意看了看,我看到你房间亮着灯,想着不会是贼人,莫非,刚才真的有人偷进你的房间了?”
“也没啥。我房间里没东西可偷,我想那个人一定会很失望。”柳长眠看着张一刀。
张一刀笑了笑,说:“镖主没丢东西就好。时间不早了,我回房了,镖主也早点歇息吧。”
张一刀走了。柳长眠看着温麻子的房间,一丝冷笑挂在他的脸上。刚才,和张一刀谈话时,柳长眠并未发觉破绽。当他们谈话结束后,柳长眠发现了问题。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温麻子始终没有出房间。
是温麻子睡着了吗?当然不是,他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并且,张一刀也刚从温麻子房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