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图南见木仁昭进了房间,忙站起身。
“依依妹妹,你好点了吗?”木仁昭问。
“我这是怎么了?”柳依依说,“刚才,我好像进入了沙漠,又是热又是渴。”
“之前,大夫给你开了一点止痛的药。或许,是你吃了药后产生了副作用。”木仁昭说,“你现在还口渴吗?要不,我给你拿水去。”
“这里有水,我刚让师姐喝了一杯水。”林图南说。
“林公子在这里照顾我就放心了。”木仁昭说,“对了。张大夫刚配好的药丸,依依妹妹,你吃一颗。”
木仁昭从瓶子里倒出一个药丸,正要黑柳依依。林图南抢先拿到手上。
“这个药丸不会再有副作用吧?”林图南问。
“当然不会。张大夫用你采的药材配置而成。”木仁昭说。
张大夫的药果真灵验,次日柳依依就可下床走路。
林图南还在睡梦中,柳依依就敲响了林图南的房门。用柳依依的话说,他们已经耽误了一天了,今日必须提早赶路。
临行前,柳依依要去给张大夫辞行。只是,张大夫已经不在房间了。
“这么早,张大夫干什么去了?”柳依依问。
“或许,张大夫一早采药去了。”木仁昭说,“依依妹妹,咱们走吧。”
“可是,咱们还没给大夫医药钱呢?”柳依依说。
“你看,他门口写着”悬壶济世“呢,我想,大夫行医,在于治病救人。”木仁昭说。
“我不同意木公子的话。如果咱们没有没有钱,可以不给。可是,咱们明明有钱,如果也不给,每个看病的人都像咱们,大夫也就没钱买药,如何再去帮助他人?”林图南说。
“师弟说的有道理。咱们还是应该给他钱。”柳依依说。
林图南从身上拿出一些银子,用一个口袋装上,然后悬挂在医馆门口。
“古有关公挂印,今天,咱们也学习关公,挂金而行。”
林图南看了木仁昭一眼,一脸的得意。这次,柳依依现在他这边,他觉得,于木仁昭的较量中他得逞了。
虽然柳依依可以走路。可木仁昭还是给柳依依叫了一辆马车。并且随带着一个马夫。这次,林图南和木仁昭都在车里陪着柳依依。两个男人,一个女人,虽然相互之间都没有动作,也没有言语上的攻击,可车厢里依然弥漫着醋意。
倒是柳依依,浑然天真,没有觉察到两个人为她的争风吃醋。
木仁昭城府极深,并且又自持本事大,不把林图南放在眼里。
林图南是一门的心思都在柳依依身上。就像一个**的公羊,是不允许其他的异性亲近柳依依。
只是,他这个公羊的性子有些软弱,只会在心里默默较劲了。
刚走出小镇,林图南就听到外面呜呜哇哇的唢呐声。
声音很低沉,也很刺耳。
林图南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了死人,办丧事的时候,唢呐声用来给死者送行。
柳依依也听到了。
她发了一个冷战,说:“什么声音啊!太恐怖了。”
木仁昭撩起车帘子,三个人把头凑过去。不远处,簇拥着一群人,白蕃白布,纸人纸马。前面,十多个人吹唢呐,紧跟着是十多个人敲木鱼,还有一些人转经。
这些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
披麻戴孝。
白,雪一样的白。
白的让人心寒,白的让人绝望。
三波人走过,随后是一顶轿子。
大红的轿子。
红色的轿子门,红色的轿盖,甚至于连四个轿夫都是红色的衣服。
红,血一样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