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件事情咱们还真的要好好考虑了。”章法定说。
“既来之则安之。”铁塔大大咧咧的说,“既然来到这里了,还考虑什么?”
“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要据实回答我。”柳长眠说。
“我们为什么要据实回答你?”铁塔反问,“柳长眠,江湖中那些有眼无珠的人把你”长风镖局“排在四大镖局之首,你还真以为你比我们几个都厉害吗?告诉你,我铁塔早就看不惯你了。”
“铁兄,柳兄的”长风镖局“的确比咱们三家的镖局实力雄厚,你不服不行?”范长龙说。
“范长龙,你可是服气。但你不能代表我们。”铁塔说,“老章,你服气吗?”
章法定用手摸了摸鼻子,说:“柳兄,其实,这件事就是你做的不对了。江湖人不明就里,随便说了,你怎么也能承认啊?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你怎么就能说你的镖局比我们的镖局厉害啊?”
“怎么?你们两个今晚是要和我柳长眠过不去了?”柳长眠问。
“话不能这么说。”
“怎么不能这么说。”铁塔说,“章法定,你还是不是男人。刚才,你不是说了,见到柳长眠,咱们要向他问个清楚。现在,他来了,怎么,你不敢了?”
“开玩笑,我为什么不敢。我就是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僵持了。毕竟,咱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章法定说。
“老朋友?刚才你提到柳长眠,恨得牙齿痒痒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你的老朋友啊?”铁塔说。
“铁塔,你要是看不惯我,你就自己提出来。你别为难章兄。”柳长眠说。
“好啊,看来你们三个组成统一战线,共同对付我了?”铁塔说。
“铁兄,你误会了。”范长龙说,“你们都知道,我这个人胆小。从来都不惹事。所以,在这件事情上,我还是选择保持中立。”
“我也保持中立。”章法定说,“我这个人欲望很小,自己有一个镖局经营已经很好了。我不在乎我的镖局是江湖第一还是第二。”
“好吧!你们都保持中立。我铁塔敢作敢当。柳长眠,来吧!”铁塔向前一步,做好迎接战斗的准备。
“铁兄,你就是再看不惯我,再想和我比试,也不急于这一刻吧。”柳长眠说,“诸位难道没感觉到这里的气氛不对吗?”
““长生门”的人不会要杀了咱们吧?“范长龙问。
“范镖主,你这话没道理啊。我为什么要杀你们啊?”
一个声音在房间里游**。
用游**这个词很很准确。从柳长眠的角度听这句话,就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若不是这个房间有问题,就是说话的人很厉害。他能在说一句话的时间,身形不断的变化位置。
“你是谁?有种给我出来。”铁塔说。
“铁镖主的性子永远是这么急。该出来的时候我自然会出来了。几位,既然都来了,就把你们的盒子拿出来吧。”
“你是仇如海?”柳长眠问。
“柳镖主,久仰了。”
“你既然是来取镖,为何不现身?”范长龙问。
“几位把盒子拿出来,放在桌上,自会有人去取。”
房间里的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柳长眠先拿出盒子,放在桌上。
接着是范长龙,章法定,最后是铁塔。
四个盒子齐齐的摆放在桌上,一模一样。
“好,很好。几位,把盒子打开吧。”
几位你看我,我看你。还是柳长眠带头,把盒子打开。
其他三位也跟着打开。
四个盒子里放着四种药材:雄黄,朱砂,天麻,赤练。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迷糊了。
“仇如海?你耍我们吧?”铁塔大声的问。
“到现在你还问这个问题你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
“奶奶的,你告诉我,应该怎么问?”铁塔说。
“你应该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