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啥时候到家,我怎么不知道啊?”柳依依说。
“你?你每天都在外面玩疯了,还能知道我的事情。”柳长眠说,“怎么,我回家你不高兴了?”
“怎么会啊。你不知道,你不在家这段时间,我是天天都想你啊。”柳依依说。
“想我什么?想我教训你啊?”柳长眠板着脸说,“你不要以为你的几句甜言蜜语我就会饶了你。我不在家,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可都知道。我这两天是没有时间,等我有空了,我在好好的教训你。”
“爸,你又听谁告我的状了?你问问小玲,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可是很老实。”柳依依说,“小玲,你告诉我爸,我是不是很老实啊。”
“是的,老爷,小姐最近可乖了。”小玲说。
“小玲的话我也相信?小玲可是你的影子,你让他她说好话她还能违背你的意思。”柳长眠说,“大清早的,你不说在房间呆着,跑到这里干什么?”
“练武啊。我师父可是说了。习武之人,要冬练三九,夏练三暑。”柳依依说,“爸,你看看,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的武功可是长进了。”
“你不用显摆了。我知道你的武功长进了。不然,你也不能和社会上的混混动手。”柳长眠说,“你看看你,还有了女孩子样吗?像你这样,我真是很难想象,谁会娶你。”
“娶我的人可多了。”柳依依说,“远的不说,现在就有一位。”
柳依依用手指着林图南,说:“你在哪里站着干嘛,说话啊?”
“前辈在上,晚辈林图南这厢有礼了。”林图南弯腰给柳长眠鞠了一躬。
“这位就是你救来的林公子啊?”柳长眠看着林图南。穆然,柳长眠心里一动,问,“你也姓林。”
“是。晚辈是姓林。”林图南说。
“哦。你可是江西人?”柳长眠问。
“晚辈是江西人。”林图南说。
“前辈怎么知道晚辈是人?”林图南问。
“哦。我是从你的口音重听出你是江西人。”柳长眠说。
“我怎么没听出来啊。”柳依依说:“我和他交往了一个多月了,我还真不知道他江西人。林师弟,你过分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是哪里人啊。”
“你也没问过我啊。”林图南说。
“好了,好了。你就别无理取闹了。”柳长眠说,“我还有事情,先走了。等一会你母亲醒了,你要去请安啊。”
“我知道了。爸,你就放心的去吧。”柳依依说。
“对了。你母亲最近身体不舒服,你作为女儿的,要悉心照顾啊。还有,千万别再惹你母亲生气了。”
“爸,你还有完没完啊。我都快十八岁了。这些道理我都明白,你就安心的去办你的事情去吧。”
“你这个丫头。”柳长眠用手指点了柳依依的脑门,转身走了。
看着柳长眠的背影,林图南很是纳闷。因为林图南说的并不是江西话。从小,他就跟着顾先生学习。顾先生是江浙人,所以,林图南说话时会带有一些江浙味道。如果单从他的口音中,柳长眠应该断定他是江浙人士啊。
“林师弟,愣着干嘛。快点练武了。”柳依依说。
林图南回过神来,拿起小玲给他的长剑。依照着柳依依的姿势,学习了三招。分别是:神猴偷桃,老猪拱地,海底捞月。
“今天先教给你这三招。我怕一次告诉你多了你记不住。”柳依依说,“我看看,你这三招记得怎么样了。”
在柳依依的注视中,林图南耍了一遍。柳依依摇头说:“你的那招”海底捞月“不对。应该是手腕朝外翻转,剑尖画出一个圆弧,然后手臂在往前输送。”
“为什么要画一个圆弧啊?”林图南说,“如果手臂直接伸出去,不是可以攻击敌人一个出其不意吗?”
“你是师傅我是师傅?”柳依依说,“我告诉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知道没有?”
“知道了。师姐。”林图南说。
“小玲,你在家呆着吧。我带林师弟去后山练武。”柳依依说。
“小姐,我也要去。”小玲说。
“之前我让你去,你说山路难走。现在不让去,你又要去。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柳依依说,“你到我房间里,把我用过的胭脂送给我母亲。还有,我让你抄的那本剑谱你还没给我抄完呢。你现在就去抄,等我回来,你要是还抄不完,我可是要惩罚你。”
“每天都对我耍大小姐架子,还说把我当姐姐了。我哪有你这样的妹妹啊。”小玲小声嘟囔说。
“你说什么?”柳依依听到小玲说她,但没有听清楚,遂问了一句。
“我说你和林公子在后山好好的玩耍。”小玲说。
“我们是练武,又不是去玩耍。”柳依依说,“林师弟,咱们走吧。”
柳依依挽着林图南的胳膊,林图南先是一愣。长这么大,他还从未和女人有过如此的亲密接触。所以,当柳依依把胳膊跨在林图南的胳膊间时,林图南本能地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