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镖局正门出发,顺着门前大道,朝南走。走了大约三里路,柳依依带着林图南拐进了一个胡同。不同不深,有五丈左右。走到胡同尽头,靠左有一个小门,柳依依敲门,不多时,出来一个老妇。五六十岁的年龄。
“小姐,你来了。”老妇认识柳依依,所以看到柳依依并不惊讶。
“张伯还好吧?”柳依依问。
“还是那样。”老妇说,“进来吧,小姐。”
柳依依进了院子,林图南也跟进去。老妇一把拦住了林图南。
老妇看着林图南,问:“小姐,这位公子是?”
“他是我师弟。你让他进来吧,”柳依依说。
老妇犹豫了片刻,不过,最后还是让开一条道,让林图南进了院子。
老妇关上房门,说:“小姐,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这位师弟,这件事情还是少个人知道为好。老爷要是知道了,我们全家可就没有活命了。”
“你放心吧,他不会说。”柳依依从怀里拿出一些银子,给了老妇,说,“你去吧!不用管我了。”
老妇拿着银子走开。林图南看着老妇的身影,问柳依依:“你们什么关系啊?”
“她丈夫之前是我家的一个镖师,一次走镖受了重伤,不能走路了!我父亲就买了这个院子,让他们在这里养老。”
“咱们不是要去后山吗?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林图南问。
“没看出来,你性子比我还急啊!”柳依依说,“你跟我走啊。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林图南跟着柳依依,又翻越了一个墙头。外面又是一条小道,他们顺着小道行了三十多米,林图南忽然发现这个地方很熟悉。继而,他想起来了。这是镖局的后门,上次小玲带着他,走过这里。
“柳师姐,咱们这是在镖局后门吗?”林图南问。
“是啊!怎么了?”柳依依反问。
“之前咱们为何不直接从后门过来,反而绕这么大的圈子啊?”林图南问。
“亏你还是读书人。脑子怎么不会转圈啊!”柳依依说,“咱们要是直接从后门出来,不就被我家里人发现了?”
“难道咱们去的地方很危险吗?你家里人不让你去?”林图南问。
“如果那个地方很危险。你还会跟我去吗?”柳依依问。
“当然会了。”林图南说,“只要你一句话,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不害怕。”
“好师弟,不枉我救你一命。”柳依依拍拍林图南的肩膀说,“咱们行走江湖之人,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为朋友要两肋插刀。更何况你我是同门关系。”
两人边说边走,不多时,到了山脚下。林图南抬头观看,眼前的这座山,虽然山体不高,但山势陡峭。山林中,隐隐有雾气冒出,给人一种阴森之感。
林图南左右环视并没有发现上山的路径。柳依依看到林图南的疑惑。她莞尔一笑,说:“愣着干嘛。跟我走啊!”
跟着柳依依,绕到山的另一测,从山上坠下一根绳子。柳依依把绳子束在腰间说:“我先上去。你在这里等着,一会我再把你拉上去。”
柳依依拉着绳子,缓缓爬上山顶,不多时,从山顶坠下一个篮子。林图南坐在篮子里,随篮子一块,上到山顶。
山顶傍泉水处有一片空地。有三丈见方。地面踩的很光秃了,可以看出,常有人来此处练功。
林图南走到泉边,伸手掬泉水。柳依依忙在后大喊:“别碰泉水,”
只是柳依依的话还是晚了。林图南已经捧了泉水,听到柳依依的喊话,忙把水给洒在地上。林图南站起身,看着柳依依,不解的问:“柳师姐,怎么了?我看这水挺清澈啊!”
“这水极寒,像你这种不会武功的人,受不了这么厉害的寒气。我十岁的时候,双手沾惹了这里的水,然后大病一场,差点死掉。”
柳依依看着林图南,她看到林图南没啥反应。不解的问:“你没事吧?”
林图南摇摇头,说:“没事啊!”
“不可能啊!我三叔沾上这里的水,身体还会不舒服。你竟然没事?没道理啊!”柳依依说。
柳依依弯下腰,蹲在泉水边,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她发了一个寒战,后退了两步。林图南向前扶住柳依依。
“柳师姐,你没事吧?”
“你问哦不怕这里也寒气啊?”柳依依问,“你告诉我,你到底会不会武功?”
“我一点武功都不会。”林图南说,“我就是一个书生。手无缚鸡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