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了。”林图南说,“如果你不嫌弃,咱们可以结拜为兄弟。木公子多大了?”
“我二十了。”
“木公子比我长一岁。以后,我就喊你木兄。”
“我喊你林老弟。”
“木兄,咱们回去吧。柳镖主最近事情多,咱们就别让他再为咱们担心了。”林图南说。
“好。我听你的话。”
两人回到客栈,柳依依正找他们。确切的说,柳依依正找木仁昭。
“木公子,你去哪里了?担心死我了。”柳依依说。
“我陪着木公子到外面散心了。师姐,你有事情吗?”林图南问。
“没有。我就是担心木公子会想不开,做了傻事。”
“我很好,柳姑娘,谢谢你的关心。”木仁昭说。
“木公子,我已经把你的房间收拾好了,就在我房间的隔壁,你先去房间休息吧。”柳依依说。
木仁昭谢过柳依依,转身离开了。
“师姐,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你没事吧?”林图南问。
“师弟,我现在心里的确很难受。可我不是为我自己,我是为木公子。一个人,好好的家庭说没就没了。咱们都不能体会到木公子的心情。所以,我想,这段时间咱们好好的陪他,让他从悲伤中走出了。”
“师姐,我知道了。我也是这么想。”林图南说,“师姐,你回房休息吧。”
“你也休息吧。”柳依依说,“我有种预感,接下来。咱们的路都不好走了。”
在林图南和柳依依回房睡觉的同时,另一个房间,柳长眠正和张一刀,温麻子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我是这么计划,张兄你和温师爷押送着三个佛像去京城。我去找”长生门“的那个盒子。”柳长眠说,“咱们分头行动还可以给敌人制造一些假想。让他们不分咱们的虚实。”
“镖主,我还是……”
张一刀说话时,温麻子一个劲的给他使眼色。张一刀便留了一个心思,把要说的话咽下去。
“既然镖主已经决定了,我没有疑问。镖主,我和张镖头何时动身?”
“越快越好。明天你们就动身吧。”柳长眠说。
“好的。我们回去准备了。”温麻子说。
温麻子和张一刀离开后,柳长眠去找林图南。
林图南还没有睡觉。他在为柳依依担心。他心里老是有一个隐忧,就是木仁昭的出现会给柳依依带来噩运。尤其是当他闭上眼睛时,他眼前竟然浮现一幅画,叶知秋给柳依依的那副画,,孤独的女人,寂寞的时光。
难道这是一个谶语?
下次见到叶知秋,他一定要问个明白。正胡思乱想,有人敲门。
“林公子,睡了吗?”
是柳长眠的声音。林图南忙从**起来,打开房门。
“柳镖主,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你跟我来。”柳长眠说。
林图南跟在柳长眠身后,心里有些忐忑。他觉得,柳长眠这个人,越接触越觉得深不可测。
柳长眠带着林图南出了客栈,两人来到一片空地。
“柳镖主,呢待我来这里干什么?”林图南问。
“因为这里空旷,不能藏人,所以,咱们说话没人偷听。”柳长眠说。
“柳镖主要我说什么?”林图南问。
“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和依依在断崖山洞上你们所经历的事情,越详细越好。”柳长眠说。
“柳镖主,什么断崖山洞啊?我不明白。”林图南想起柳依依曾告诉他,昨天晚上的事情,谁都不能告诉。所以,在柳长眠面前,林图南决定撒一次谎。
“依依不让你说,是吗?她自己都说了。”柳长眠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为了您所谓的诺言而隐藏不说吗?”柳长眠说,“林公子,你可知道,”正茗山庄“上上下下二十口子人全部被那个人给杀掉了。二十多条性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