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沈明昭似乎要硬拉起宁云裳对她的仇恨,宁不羡连忙出声打断:“没关系,沈郎君只不过是有事找我,我去去很快回来便可。”
她可不想再和宁云裳莫名其妙闹翻,又斗上一辈子了。
她随着沈明昭出了院子,走到大门边。
一路行来,沈明昭唇边带笑,却不置一词,闹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要出什么招。
但对方不开口,她也抵死不开,看谁耗得过谁。
沈明昭二话不说,一脚跨离了大门,站在门边笑着回望她。
这下,就连守门的下人都察觉到了不妥:“二姑娘夜间出去,可要备车?”
宁不羡不知道他耍的什么花招,以不变应万变。
“没关系……沈郎君是我……”她顿了顿,面色染上了真实的绯红,一副柔弱顺从的模样,“所以郎君让我去哪儿,我便去哪儿,都可以的。”
沈明昭玩味地重复了一遍:“哦,我要你去哪儿你就去哪儿?”
宁不羡微笑:“当然了。”
她就不信,众目睽睽之下,这么多的人证,沈明昭还能把她卖了不成?
沈明昭上前了一步,附到了她耳边。
本朝男子出行多好熏香,且不乏极擅调香之辈,就连宁恒这种年过半百的老头子,都免不了每日早朝让人给自己的朝服上熏香。可沈明昭的身上却除了浆洗衣物的皂角味外,几乎闻不到任何多余的味道。
宁不羡只觉得一股热气在自己的面颊上叮了一下。
“本官只是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处置二姑娘的那位正在户部做客的老相好,毕竟,二姑娘既赖上了我,我也不好拂了姑娘的面子。”沈明昭一边说,一边满足地看着她面色一僵,顿了顿,他继续道,“不过,来日漫漫,娘子的红杏枝子既然伸到了我的眼皮子底下,本官也只好忍痛给你剪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