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传来了急促的拍门声,她慌忙伸手用力地朝着他的头一推。
“快停下!惜荣就守在门口,她不会随意拍我的门!”
埋首在颈项间的人顿了一下,随后他的鼻尖顺着颈线缓缓上滑,呼出的热气引发了新一轮的震颤。
下颌处一痛,那是一个衣领绝对盖不住的位置。
他嗤笑一声,放开了她:“我知道是谁。”
她气息不稳地跌坐回椅子上,一边在心内骂着他,一边整理着自己那被蹂/躏得已然不忍看的衣服。
他望着她那娴熟的动作,似乎有些会错了意。
原本打算的避讳在此刻**然无存。
他起身:“我去开门。”
她惊了:“沈明昭你真疯了?!”
而他只是挑眉:“敢做不敢当?”
宁不羡瞪圆了眼睛,一把揪住他:“这是敢做不敢当的事?!沈明昭,你今日要是敢开门,我现在就直接杀了你!!!”
他冷淡地蹙眉,望着被她揪住变形的衣领。
“有什么火气,不妨留到卧榻上再去发。”他几近残酷地勾了下嘴角,顿了顿,“……至少几年前,这招对我很有用。”
说完他愣住了。
因为他看到眼前的人在他说完那句之后,就怔怔地望着他,随后慢慢红了眼眶。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不是,我……”
“沈明昭……”她红着眼眶打断了他,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我承认我今日做得过分了……但至少在五年前,在沈家的时候,我是真心的。”
衣料从他的指尖旁倏得滑过,正如五年前在官道上时那样。
他到底还是没能抓住她。
宁不羡拉开了院门。
万幸,外面只站着陶谦一个人。
“我让惜荣先回去了。”他温和地笑着,视线自她红肿的嘴唇,下移到带着红痕的脖颈,“你还好吗?”
宁不羡沉默地点了下头,紧绷的神色随着松开的指尖,一并舒展开来。
“胭脂花了。”
他伸出拇指,动作极其自然地在她唇角擦过,而她,没有避开。
于是这一幕,便恰好落入了自堂中追出的沈明昭眼中。
沈明昭的瞳孔瑟缩了一下。
陶谦抬手的模样过于自然,像是经年养成的习惯。
他才惊觉他们相互纠缠的一年对这两人相伴的五年来说,竟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陶谦像是这才注意到院内沈明昭的存在。
他极其谦和地对着沈明昭行了个礼,出口的句子却犹为不驯:“草民思来想去,小妹顽劣,恐怕不堪与大人匹配,纳妾一事,还请大人再行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