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阎罗身形一凝,冷冷的盯着杜恶道:“这是什么东西?”杜恶道:“剑!”毒阎罗道:“碧落赋中人果然不比寻常,就连剑也与一般不同。”杜恶道:“你本来可以保住一条命的,可惜你现在就是留下双眼一舌双手,还是非将性命留下来不成了。”毒阎罗道:“凭你?”杜恶道:“死而后已!”
剑一闪飞射,一连十三剑!毒阎罗双脚迅速移动,身形一剎那竟十三变,正好将来剑一一避开,道:“好剑法,只可惜变化奇诡有余,迅速却有限。”杜恶冷笑,长剑飞射。
毒阎罗身形迅速变换,一面将来剑闪开,一面道:“若换是平日,不等你的剑出手,只听到碧落赋,我已经不敢再逗留,因为我到底只是一个常人,焉敢与天人争锋!”
杜恶剑出不停,一面道:“现在与平日有什么不同?”毒阎罗道:“现在心已如枯灰,生死已不放在心上,我连死郩不怕,还会怕什么?”杜恶剑一停,道:“你只有一个儿子?”毒阎罗道:“只有一个。”杜恶大笑道:“你这个儿子却被人刺杀,所以你要找到凶手不可?”
毒阎罗反问道:“你有没有儿子?”杜恶道:“一个也没有。”毒阎罗道:“那么我现在的心情你是绝对不会了解的。”杜恶道:“难道他的命比你的还要紧?”毒阎罗道:“要紧得多。”
杜恶道:“你虽然蒙住整个头颅,但,凭我的经验,你不像一个老人。”毒阎罗道:“事实不是。”杜恶道:“你可以再娶妻生子,难道你已经没有能力再生孩子?”毒阎罗语声一沉,道:“住口!”杜恶大笑道:“原来如此,难怪你不惜性命,不惜开罪碧落赋中人。”毒阎罗沉声道:“不错!”
身形电射而前,手一抬,点点寒芒疾射向杜恶。杜恶身形飞闪,百忙中问一声:“你的又是什么暗器?”毒阎罗应道:“针!”杜恶道:“阎王针?”毒阎罗道:“阎罗用的针不叫阎王针叫什么针!”这句话说完,他浑身上下突然出现了一团惨绿色的寒芒,都是针!阎王针!
那剎那之间,他的一双手上下移动,也不知变换了多少个姿势,就只见无数掌影,在他的身子前飞闪,一道道寒芒也就从他的掌指缝射出来。那些阎王针每一支都是那么的细小,要将气力贯注在掌心已经不容易,何况一发就是如此多?每一支的阎王针显然都非常的狠劲,尤其是每一支都是蓝汪汪的,分明已淬剧毒。
杜恶也想不到毒阎罗那剎那之间竟然能够发射出那么多的阎王针,面色一变再变,身形亦自一闪再闪。一闪之间他最少要换了七八个姿势,毒阎罗那些阎王针竟然给他闪避开去。
毒阎罗看在眼内,冷笑道:“好,碧落赋中人难怪名动江湖,就连手下的一个奴才,居然也有如此灵活的身手!”每说一个字,他的身形就掠前一尺,一双手同时间移动七八次,每一次移动,就有几道寒芒射出来!他话说得非常快,身形双手更加快,杜恶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都看不清楚毒阎罗扑前的身形,就只见一团惨绿色的光芒迎面飞撞过来。
这一惊实在非同小可,杜恶不暇细思,身形箭也似暴退。在他身后有一株彸树,树干却也有碗口大小,可是一挨上他的身形,立即就“劈拍”一声断折。他的身形并没有因此缓下,一退丈八,已到了天堑的边缘,也不知他是否早已算准了距离,眼看就要坠下天堑那利那,身形猛一顿,横里疾射了出去。在他停留过的地上,几乎同时出现了一支支的阎王针,无不是没入土中。
毒阎罗身形不停,紧追在杜恶身后,整个人彷佛已变成一团惨绿色的光球。从表面看来,相信很少人看得出他那阎王针藏在身上的那一部份,但从他的动作看来,他身上任何的一部份彷佛都收藏着阎王针。一个人在身形移动得那么迅速之间,仍然能够发射出那么多,那么小的暗器,实在匪夷所思,数量之多,更就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