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枫听了她这话,正要出口反驳,皇帝突然对她感兴趣了:“哦?怎么个找麻烦?”
“陛下,您去找西林提前说好,让他们不要耽误我们剿匪,你们无非是送钱去,您看,臣女的压力不就又大了吗?再说了,你们派裴将军过去了,他的大军我还得出钱养着,多麻烦呀!”
苏清依心不甘情不愿地回答道,左枫冷哼了一声,没搭理那个疯女人。
皇帝眯着眼睛看着她:“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好主意?”
苏清依耸了耸肩,笑着说道:“很简单啊!派瑨王殿下去不就好了吗?就让瑨王带着他的府兵去,这样,他的府兵不就得他自己出钱养着了吗?多省钱啊。再说了,瑨王在西林和南楚打过仗,那里的匪寇听到他来了估计就吓跑一半了,这样做事半功倍吧!而且,他是个王爷,他跟着去了,显得陛下您多爱民如子啊,一个小县城里面受了小灾情,都派王爷过来了,安定民心啊!还有啊!对付西林的匪患哪用那么麻烦,全都杀光,然后给他们换上天朝的衣服,他们身上又没盖着西林的戳,穿着我们的衣服,西林怎么找麻烦啊!您要知道,死人又不会说话。”
苏清依一番长篇大论,直接把几个男人说傻眼了,这个办法好土,但是,考虑的很全面。
瑨王名声在外,他的府兵就是士兵,去剿匪绝对没问题的。而且苏清依说的用瑨王安定民心确实是对的,他们只想剿匪来着,没考虑民心问题,苏清依却站在了更高的地方,看的比他们都全面。
而且,她说的那个办法虽然带着耍赖的劲,但是,现在四个国家关系缓和,怎么可能有人为了几个匪患打起来,最多讹点钱呗,苏清依的办法让他们连讹钱的机会都没有了,好聪明。
苏清依等着皇帝发话,这事还得皇帝做主,谁都没有那么大的权力。
“你为什么要让瑨王去?”
皇帝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怀疑,没错,慕怀叶位高权重而又战功卓绝,没有人可以和他相提并论,这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这件事情由朝中重臣的女儿提出来,就有些值得怀疑的地方了,苏清依立刻就猜到了,他正在往党争上面套这件事情。
还好,慕怀叶和她父亲是出了名的不涉党争,而且,两家也没什么亲密的联系。
这种情况下,如果是一般人也许不会说什么,但是,皇帝却十分的怀疑,两个没有关系的人突然间相互举荐,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猫腻吗?
“陛下,其实吧,我们这些狗腿子就是给您提个建议,最终还是得您决定。臣女要说句实话,希望您能恕罪啊!”
苏清依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等着皇帝容许,她有信心,皇帝一定会好奇她有怎样的言论。
她的与众不同,就是她的杀手锏。
“说吧,朕不怪你。”
皇帝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难得苏清依还会恭恭敬敬地求饶恕,还真想听听她说什么。
“陛下,其实,人都是怕死的,您可以问问他们几个,如果他们真的去赈灾,碰到了不要命的匪寇,他们想不想活下来。”
苏清依指了指旁边几个男人,几个人都在听着她的高谈阔论,没有人反应过来,看到她的手势,几个人才你看我我看你的等着苏清依的下文。
皇帝只是扫了一遍他们几个的脸,这句话其实就是一句废话,我们生之唯一意义就是如何更好地活下去。
“陛下,说实话,臣女也怕死,所以,在选择谁跟我们同行的时候,肯定会选一个大家都认可的人。这就好比是出去买东西,臣女肯定会买大家都说很好的那一个。也许,您知道很多人都有这样的能力,但是,臣女只认识这一个,没办法,就只能靠瑨王殿下了,您要是知道别人更合适,您就派一个更好的给臣等吧!”
苏清依再次行礼,表示恭敬。皇帝意外的觉得,她的话是这样的无懈可击,她是说,我不认识朝中其他人,我只听过瑨王殿下的名讳,所以,就只能推荐他。
名义上她是在夸瑨王慕怀叶,实际上她也是在告诉皇帝,她跟朝中各位大臣并不熟悉,从而撇清了关系。
但是,她推荐的这个人意外的合适,不仅身份高贵,而且,确实有保全灾民和赈灾钦差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