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天舒说:“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恨你。”柯诗冉说:“我是害怕你从此不再理我,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你!”谭天舒说:“放心吧,这一点我早就声明过了。”柯诗冉说:“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会不舒服!虽然我的心里有你,但也希望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希望你能理解。其实,你们俩我谁都不想伤害的!”谭天舒说:“我受点委曲算不了什么,只要你开心就好。”柯诗冉说:“好了,现在我把变化的真实原因告诉你了,自己感觉轻松了许多!”谭天舒说:“早该如此的。但愿他能对你好。”柯诗冉说:“放心,他很爱我,对我很好。”谭天舒悻悻地说:“他如果胆敢伤害你,我不会放过那小子的。”柯诗冉说:“你应该很清楚,以前也有很多人追我,我都没有为之改变,而他却让我改变了。相信他,也相信我吧!”谭天舒说:“但愿吧!”柯诗冉说:“谢谢你!只好委屈你了。”谭天舒说:“其实,我还是很感激你的,你曾经给了我那么多快乐,我没有理由不知足。你已经刻在我的心里了!”柯诗冉问:“谢谢!那还愿意把我当朋友吗?”
“这个自是不用问的,惺惺相惜吧,”谭天舒说,“只是希望你以后有事还会跟我说,不会把我当外人看。”柯诗冉说:“当然会的,”她又特意叮咛,“以后不要往我手机上发信息、打电话了,也不要在QQ上留言,好吗?万一再被他发现就麻烦了,所以只能委屈你一点了。因为这个,我们都闹了好多次了。”谭天舒说:“知道了,我会的。你早说呀!”柯诗冉说:“我没以为他会那么在乎啊!”谭天舒说:“感情从来都是自私的,我不会怪他。换作我,也会在乎的。你就一心一意,好好爱他吧。再说,让你如此左右为难,我也于心不忍啊,我的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我也没怪他。他说一看见你的信息,就会想到我们在一起的情景,让他产生很多想法!今天早上,我答应他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你的信息了,”柯诗冉说,“说实话,我已经好久没有爱一个人的感觉了,而在他身上我找到了。不怪我为他考虑那么多吧?”
“你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我还是为你高兴的。你给了我一生中的第二次爱,我知足了,”谭天舒说,“把一切都藏在心里吧!”
“唉,说出来感觉轻松多了,”柯诗冉说,“当然这种轻松来自于你对我的宽容与理解!谢谢你,我永远的朋友!”
谭天舒问:“你是不是觉得我有时特别的傻?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柯诗冉说:“那要谢谢你那么信任我啊!”谭天舒说:“我以前可能说过很多错话,做了很多错事,请你谅解!”柯诗冉说:“一切都过去了。”她又问:“你博客上那篇《泣血的子夜》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写这么伤感的东东啊?”那是谭天舒前几天发在博客里的一首诗,她可能看到了。谭天舒说:“其实,为谁而写,你应该明白。因为我早有预感,迟早会有这一天的,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柯诗冉劝慰他:“不要这样,快乐一点,写点开心、轻松的好吗?”谭天舒说:“我能轻松得起来吗?你不必管我的。”柯诗冉说:“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
“可否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谭天舒说,“如果不方便作答,你可以选择拒绝。”
“去年10月,跟我在一起是今年3月,”柯诗冉说,“好了,我有事要下了。在方便的时候,我还是会跟你联系的,我们也还可以见面的啊!”
直到这一刻,谭天舒才彻底弄明白,以前有关她种种神秘而又奇怪的举动。
唉,谭天舒叹了口气,他除了对她强作欢颜以外,又能怎么样呢?唯有沉默无语,他感到自己被一种深深的绝望所控制了。中午的快餐送来了,谭天舒一看,又是他最不喜欢的藕片和萝卜丝。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下胃口全没了。吃了两口就再也咽不下去了,心里烦躁,“呯”的一声,随手就将盒饭扔进了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