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玉真子没好气的瞪了赵睿一眼,当即怒道:“胡说八道些什么,好好的话都不会说,真不知道,你整天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别废话了,给我老实一点,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要知道,我们这行可讲究一个言出法随,虽然你菜鸟了一点,可谁知道,你忽然乌鸦嘴了呢。”
听闻此言,赵睿忙“呸”了三声,将自己的话都给吐掉,这才言道:“哥,刚刚的话,就当我没说过啊,你可千万不要记在心里,我和嫣然如今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可不想有什么风波。”
玉真子闻言,当即没好气的言道:“我是你的亲哥,和嫣然也是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盼着你们好的,哪里会有那样的坏心,你这可就是侮辱我的人格了,你哥是那样不靠谱的人吗。”
这边玉真子话音刚落,赵睿很是不给面子的言道:“哥,拜托你,你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莫非你心里还没点数吗,好了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不是要哄嫂子吗,既然这些招数都不管用,那不如就试试最后一招,我保管,这招若是用了,没有哪个女人能受的了的。”见状,魏宝珠更是冷哼一声,心中失望极了。本想自己调整一下,可没想到,竟然便听有人传话,说是太后召见自己。魏宝珠不由翻了个白眼,便是不去,她也能猜得出对方要说什么,只冷笑言道:“劳烦你回去和太后说一声,便说,我身体不舒服,实在是过不去,你放下心,太后了解我的脾性,自然是不会怪罪你的,因为她所有的怒气都会冲我而来。”
见来人不肯离去,魏宝珠不由阴冷的言道:“怎么你怕太后惩戒,就不怕我这个皇后吗,哪里来的回哪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此言一出,那人吓了一跳,却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僵在了原地,既不离开也不敢再开口。
这幅模样,只看得魏宝珠难受的紧,不由皱着眉头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走,若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让你好好走出去。”
这下子此人也不敢说什么,只得离去,将今日的事情据实已报,一时间太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死死的盯着对方道:“你可说的是真的。”
此人闻言,忙跪了下来,急切的言道:“太后娘娘明鉴,这宫中,谁敢给胡说皇后娘娘的事情。”
这话到时没错,可正因为这样,太后的脸色更难看了,见此情景,那人索性闭了嘴。
见此情景,太后也懒得理会,只站起身道:“走,既然她这么说,那我这太后便去见见她好了,看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闻听此言,嬷嬷们就要相劝,却在太后凌厉的视线下,都闭了嘴。见状,太后这才冷哼一声道:“都给我适可而止,我也不想废话,跟着走便是了。”
话落,便带了一队人马直直闯入了抱住的宫殿之中,见此情景,魏宝珠站起身,行了礼之后,便道:“不知母后来此所为何事。”
太后闻言,只冷哼一声,当即在主位上坐了下来,这才言道:“我来做什么,皇后不知道吗,这怎么可能呢,毕竟能将我派来的人打出去,你可真是好样的,怎么,真以为这宫中,是你的天下不成。”
魏宝珠闻言,嘴角一勾,满意的看着太后身后的人都低下了头,这才不紧不慢的言道:“母后怕是误会了吧,我分明真是将人请了出去,半个手指头都没动她的,母后可真是误会我了。”
深吸口气,太后强压下怒火,咬牙切齿的言道:“现在该讨论的难不成是这个吗,不管怎么说,他是我派来的,你这样对他,打的便是我的脸。”
魏宝珠闻言,不在意的“哦……”了一声,这才不紧不慢的言道:“如此倒是我的不是,不过还请母后体谅,今日我的心情实在是不怎么美妙,我之所以让他出去,就是怕万一我真跟着去了,惹母后生气,可谁知,母后还是生气了,若是早知道,倒是不如我过去了。”
此言一出,太后险些被气死,指着自己,怒吼道:“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那要不要我给你跪下赔罪啊。”
轻笑一声,魏宝珠只道:“母后说到哪里去了,您是长辈,若我真让你这么干了,不说这礼法,便是皇上也不会饶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