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外公达龙不是刚死吗﹖她怎么突然窜升得这么快﹖这里好像有甚么问题。」
「是啊!一定有甚么内幕」
遥步绯避重就轻﹐既不说水蓦也不说由自阵线内部的事情﹐只是堂而皇之地指责现『政府』的**﹐说得慷慨激昂。连坐在总统府观看现场直播的高官们都不禁面面相觑。
「她甚么时候回来的﹖居然还站在第一排!」
「情报部门太无能﹐居然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抓不住。」牧罗不客气地质问刚刚提升的安全局副局长﹐「博海﹐遥步绯甚么时候到首都了﹖那个水蓦呢﹖」
博海的脸『色』难看极了﹐欠身应道﹕「对不起﹐没有任何资料﹐遥步绯最近『露』面的消息就是前天晚上从蓬那的家里出来﹐然后就是昨天的大游行。」
「对啊!蓬那居然没有出现在游行的队伍中﹐这也很奇怪﹐难道他把位置让给了遥步绯﹖」
雷蒙轻笑道﹕「那个老家伙可不是普通角『色』﹐在政治圈里钻营了几十年﹐绝不可能把位置让给一个小女孩﹐其中一定有秘密交易。」
「交易﹖」克莱门特笑『吟』『吟』拍了拍面前的报纸﹐「不会是用美『色』吧﹖遥步绯倒是有这个资格﹐身材可真不错﹐换成是我说不定就答应了﹐哈哈!」
会议厅里一阵轰笑﹐雷蒙等人都『露』出了同样的笑容﹐只有博海面无表情地站着。
「别小看了这个小女孩﹐她竟然能从安全局的眼皮底下逃之夭夭﹐还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在公众面前﹐这不会是巧合吧﹖达龙那只老狐狸虽然死了﹐可他的影响力可不小﹐别太大意了﹐输给一个小女孩可不好看。」
德卡罗尼淡淡地道﹕「她回来了﹐那个水蓦只怕也在首都﹐两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在我们眼皮底下活动居然没有察觉﹐不简单啊!」
「不是说自由阵线内部要排挤遥步绯吗﹖怎么又让她挤进去了﹖还是这么高调﹐反而蓬那居然没有出现﹐是不是在这一两天之内有甚么大变动。」
「蓬那老谋深算﹐在政治场中打滚了几十年﹐不可能让一个小少孩赶下台﹐我看还是他们内部出现了剧烈的冲突﹐这小女孩不过是运气比较好而已。」
「参加人数有多少﹖」牧罗望向内政部长吴英。
「现在大概有三百五十万左右。」
德卡罗尼点点头道﹕「不到五百万就不必太担心﹐看来他们的号召力有限。」
「不过一场大游行变成了个人的炒作﹐这个遥步绯可不简单啊!看她应付传媒的手段﹐估估在政治场中爬升得很快。」
「博海﹐要不你去把她拉过来﹐凭你的吸引力﹐我看她一定投降﹐哈哈!」
博海尴尬地笑了笑﹐这些日子梨若一直保持沉默﹐他的心里本就不安﹐这种任务想都不敢去想。
牧罗脸『色』一正﹐傲然道﹕「好了﹐说正事吧!各位﹐我们的敌人开始了真正的行动﹐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不然六十年的传统会毁在我们的手里。」
在离游行集合点不远的一幢小楼里﹐水蓦也在注视着电视机里的画面﹐看着遥步绯所表现出来的气质﹐暗暗她是一个天生的演员﹐总是能把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展现在大众面前﹐这短短的新闻播出之后﹐不知多少人会为她倾倒﹐又不知多少会把她的名字印在心头。
甲未放下手中的漫画看了一眼﹐笑道﹕「学长!遥姐姐真是光彩夺目啊!十足一个大明星」
「是啊!小绯天生就是一个明星﹐今天的表现也的确很出众﹐估计她的身边很快就会聚集一大批人﹐再也用不着我们辛苦了﹐好轻松啊!」
甲未噗哧一笑﹐打趣道﹕「看你们如胶似漆的样子﹐我就不信你们就这么分开了。」
水蓦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而问道﹕「你不是要打回香月市吗﹖打了吗﹖」
「哎哟﹐我把这事忘了﹐快一个月没给他们打电话了﹐四哥不知会不会骂我。」甲未笑嘻嘻伸手拿起电话。
水蓦又把目光移回电视﹐大游行已经开始了﹐遥步绯和各个在野党的领袖们一起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小旗﹐与众人一起高呼口声﹐自打认识这个女孩以来就没 见过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