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毛蕨看见白板哥好说话,就有点傲慢地说道:
“你们给我听着,只要一出这个天坑,那些到处巡逻的白水鬼,肯定会待着你们的,到那时候,你们就死定了!”
然后,这个毛人摇了摇头,肆意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看你们就待在这里吧,待在这个屎坑里面一辈子,一定不会死的!知道不知道?哈哈哈!”
……
白板哥有点愕然,因为他的怀柔计策看来是失败了,因为他好像是碰上了一个水鬼国的赖皮,一个真正的赖皮!
我忍无可忍,怒火接近了沸点,就差被人点燃了。
那个叫毛蕨的家伙,在羞辱完了我们之后,竟然大言不惭地拿起手里的烧烤,准备撕咬着吃起来。
火山的盖子终于被揭开了,我的怒火一下子喷射了出来!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一个绷子就挖到了那个死鬼毛人的跟前,用手一把揪住他的长头发,照着他的脸面就是一顿巴掌。
我左右开弓,上下踢打,心里的怒火,就是自打从二龙山下来就积攒下来的怒火,顷刻间都发泄到了这个毛蕨的身上。
我已经失去了理智,也没有算计,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打了这个家伙多少巴掌,反正是有一百零八下左右吧。
直到白板哥冲过来,拉住了我的手,喊道:
“李锐,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白板哥个这样一喊,我这才感觉自己已经是全身无力,怒火都宣泄完毕,颓丧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那个懦夫,就是那个毛蕨,这会儿就知道抱着头,忍受着我的冲天怒火,吓得哆哆嗦嗦的连闪避的勇气都没有了。
我真的越来越看不起这个毛团了,他要是跳起来跟我搏斗一番,我还会认可他这个样子的,但是现在,他这幅脓包样子,让我没有一点胜利者的感觉。
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你暴打一个残疾乞丐一番,难道会有英雄感觉嘛?
不会的,你绝对没有一点成就感的,除了被别人臭骂之外,没有获胜的感觉,绝对没有!现在,我就是这样的感觉。
这种胜利的感觉真他妈的窝囊额!
……
白板哥赶紧过去安慰那个野毛人,但那个家伙好像是给我打害怕了,抱着个头一声不吭,只是颤抖着身子。
我没有想到,有这样的一个健壮身体条件的家伙,居然跟一个婆娘一般胆小怕事,不敢跟我决斗,真是一个没有用的东西!
白板哥心软,他赶紧走了过去,安慰那个毛蕨道:
“没事,没事,我的这个朋友刚刚受了点刺激,精神有点不正常,你就不要在意他的所作所为了,好不好?”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更加鄙夷这个毛团了。
他竟然婴宁一声,扑倒了白板哥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真是无语了,心里不觉感慨万千,心想:我这辈
子看来是倒霉透顶了,要想从这个鬼地方,也就是阴阳迷城里面出去,看来是不可能了,你看我遇到的都是些啥啊?不是变态,就是神经病,还有懦夫,你还能指望活着从这个地方出去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了,就死在这里算了,虽然这里的味道有点冲,但总比被那些酷刑给活活折磨死的好些吧。
……
白板哥跟那个毛团相互拥抱着抽泣了一会儿,然后才分开了。
毛蕨的感情伤害和自尊心恢复地可真快啊,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就不哭了,擦去了挂在脸上的泪珠,还时不时的偷眼看着我,似乎被我给彻底打怕了。
白板哥再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了粪便山上,又找来了几根大蛔虫,然后给火堆上添了几根粗大的骨头,看起来像是人的大腿骨,等到火再次熊熊燃烧的时候,就将那几根蛔虫往火堆里一丢,屁屁爸爸地就又搞起了烧烤!
咦!你还不要说,这些个蛔虫被火烧烤了一会儿,就突然散发出了迷人的香气,而且袅袅绕绕,围着人的鼻子久久不散去。
我大概也是饿极了,所以我也不管这些蛔虫到底脏不脏,就从火堆里捡起了一条,哇塞!好大好粗的一条蛔虫啊,而且被烤的黄黄的,看起来似乎很好吃的!
我咔嚓就是一口,因为我记得自己大概有好几天,至少有四五天吧,没有吃过一点东西了,所以这一口下去,就感觉香油从嘴里四溢,这个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