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就一直这样进行着,没完没了,一直这样砍头——安装——砍头——安装,循环往复,几乎没有止境。
而每次砍完这只野鬼的头颅之后,地上都要流好多血液,这些血液聚集地越来越多,最后就积攒成了一条血河。
……
白板哥看得惊心动魄,急忙过去想要解救那个受苦受难的野鬼,可是这个野鬼却突然冲着他发怒,嘴里喷出粘稠的血液,喊道:
“躲开!你这个骗子,离开我远远的,别碰我!我好疼啊,我好好害怕,不要再杀我了好不好?!”
白板哥刚要说啥,就这个被砍了头的野鬼,虽然他没有头颅,可是他还是猛地扑向了自己,一把抱住白板哥。
白板哥吓得魂飞魂散,他不敢看这个野鬼的断脖子,只好把脸面背过去,只感觉那个野鬼脖子里面冒出来的血液热乎乎的喷到了他的全身!
白板哥第一次跟死亡如此又靠近了一步,他心里不由得记起了自己曾经的恐怖经历,吓得他几乎昏厥了过去。
枯树鬼根本没有料到这个白板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等到他走了过去的时候,白板哥早就给吓没气了。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白板哥终于醒过来了,他喘了一口气,睁开眼睛一看,只见有七八只眼睛,在四面就如同聚光灯一般俯视着他。
白板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急忙揉揉眼睛,这才第一个认出了蒋南天,第二个是枯树鬼,第三个是那个魔女蒋飞燕,第四个是……
这第四个家伙长得很是诡异,他的一张脸几乎给火烧毁了,除了两个眼睛洞子,两个鼻孔洞子,还有一张嘴巴洞子,其余的都被毁容了!
白板哥又被这张脸面给吓了一跳,他急忙一个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低头一看,自己原来就睡在一张大石桌子上。
蒋南天一看白板哥醒来了,就高兴地鼓噪道:
“好啊,好啊,我以为你白板哥要死了,可是这个家伙是一个福大命大的好家伙,你看他又活过来了,哈哈哈!”
白板哥站起身来,指着那个满脸伤疤的男人说道:
“蒋南天执法大人,这个家伙倒是是谁?!我怎么从来都没有看见过他?他到底是谁?你们给我说一说!”
这个一脸伤疤的男人突然说道:
“白板哥将军,你不要害怕,我就是那个李厉,是李锐的所谓哥哥,你不要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白
板哥一听就大吃一惊道:
“你是那个李厉大王,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为何是这个样子了,我没有听说你给毁容了啊?!”
毁容这件事情可能早就在李厉的心目中淡忘了,他只是微微一笑,看起来比哭还要难看,他对白板哥说道:
“三年前,我给朱江山的手下抓住了,他们把我折磨地快要死了,我忍受不住,就故意打翻了一个马灯,结果一场大火,就把我哥烧成这样了!”
白板哥吃惊地问道:
“这个事情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不可能吧,你是一位伟大的大王,怎么能让朱江山给捉住呢?不可能!”
李厉又是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脚,我跟朱江山斗了十几年了,那里不会被他给咬一口的,所幸我命大,没有死就不错了,哈哈哈!”
李厉这样一笑,牵动嘴角的肌肉,看起来就跟把皮肤都拔去了一样,肌肉和神经都露了出来,看起来更加恐怖可怕。
……
白板哥吓得急忙闭上了眼睛,只听旁边那个蒋飞燕女魔头说道:
“白板哥,你看他惨不惨?!可是我爸爸居然把我嫁给了他这样一个野鬼大王,我哪里会有幸福可言呢?!”
蒋南天急忙解释道:
“燕子,你就不要怨恨我们了好不好,每一次你厌恨我的时候,我都是内心在流血啊,所以你最好不要提这些往事了好不好?!”
枯树鬼急忙也说道: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大家就不要再提了,我们还是赶紧问一问白板哥将军,他可还是一办法来对付这个江南水鬼!”
李厉一听就高兴地问白板哥道:
“白板哥将军,看来我没有看错您,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来对付这个江南水鬼,水魔妖不是你的对手,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