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触景生情,你看着现在的天气,也就是深秋时节,天高气爽,本应该是我们结对爬山登高的美好季节,可是我却要跟我的这些士兵和你分别,秋风乍起,那里能不让人悲伤怀旧呢?!”
白板哥也说道:
“对啊,你看着这一朵朵的白云是多么的悠闲,可是时不我待,这转眼就已经是深秋季节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光如梭,可是你我还没有实现当年的理想,想一想那里能不悲伤呢?!”
我看着野外的一片秋色,感慨万千,良久之后才对白板哥说道:
“这是浊酒一杯,也算是我给你践行吧,你喝下这杯酒,乡关万里,此去凶多吉少,希望你能平安归来!喝了吧!”
白板哥倒是很爽快哦,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就立刻说道:
“啥也别说了,我们之间的情谊都在这一杯酒里面了,李锐大王,天气就那个冷,所以你就提前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和这些野鬼士兵的,你就放心吧!”
我又嘱咐了白板哥几句,尤其是他做内应的这个事情,我悄悄地给他说了好几遍,最后我又叮嘱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
“李锐大王,你就一万个放心吧,我白板哥此次去这个新鬼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一旦完不成你的任务,我就只有一死谢罪!”
我一听急忙说道:
“别别别!你可千万不要死,你的老母亲还在我们这个地方,你要是死了,我们该如何给她老人家说啊,你可千万要回来,不管输赢,都要回来!”
蒋南天的使者根本没有想到我们君臣之间如此啰里啰嗦,他有些不耐烦地催促我们和我们野鬼帝国的士兵道:
“哎呀,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君臣之间就不要再难舍难分了好不好?!你们只是暂时分离一小段时间,又不是永远分离,就别再磨叽了!”
我一看时候也不早了,就对白板哥说道:
“我看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就不再啰嗦了,你就按照我的既定方针,好好地在新鬼国工作,一定要完成我们的任务啊!”
秋风萧瑟之中,白板哥就带领着这些野鬼士兵,跟那个蒋南天的使者,一路上摇摇晃晃、跌跌绊绊地都离开了。
……
等到我们都离开了,蒋南天的使者就在马背上偷偷地问白板哥道:
“白板哥,我感觉那里有些不对劲,你作为野鬼帝国的宰相,位置仅次于李锐大王,可是我就不明白,这样的出差之事,怎么会让一个宰相去搞呢?!我可是出使各个鬼国已经不少了,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宰相出使的!”
白板哥一看周围没有其他野鬼,就对这个蒋南天的使者长叹一声道:
“唉,算我是倒霉,你不知道,这个李锐他可是狠毒至极,他把我给打成了这样,你看一看,残忍不残忍?!”
说着,白板哥就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那位蒋南天的使者一看,就都吓得不敢言语了,只见白板哥全身是体无完肤,根本就不像一个健康野鬼的样子!
使者吃惊地问道:
“白板哥,你身为宰相,是谁敢这样残忍,把你给打成了这个样子?!这也是太不人道了吧?!你快说,是谁干的?!”
白板哥摇摇头,然后说道:
“我作为野鬼帝国的宰相,除了李锐大王之外,谁再敢把我给打成这个样子,所以我不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使者一听就勃然大怒道:
“这个真是岂有此理!李锐作为一国之君,他也太残忍了吧?!你也是名气不小的一位军事家,怎么能忍受他的折磨和摧残呢?!我告诉你白板哥,我看你在野鬼帝国是呆不长了,不行你就归顺我们新鬼国来!你看行不行?”
白板哥急忙朝四下一看,就急忙说道:
“嘘嘘嘘!使者大人,您就小声些好不好?!这里都是李锐的耳目,要是让他听见了,我可就活不了了,你赶紧别说了!”
蒋南天的使者一听就哈哈大笑着说道:
“白板哥,我看你确实是被那个李锐给搞害怕了,现在他不在这里,你已经自由了,你难道还害怕他不成?我给你说,你不要害怕他,我们给你做主!”
白板哥故意又哀叹一声,然后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