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小命不保,简直就是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你看那些老农民,他们那些人才不管他是地主啥的,只是拼命拉住了他的胳膊和腿子,然后叫喊着让那个乞丐给地主的脑袋上加注水银!而且说加得越多越好!”
师爷听得头皮有点发麻,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皮,然后吸了一口凉气,对着那个张成顿说道:
“我听说这个水银进入人的肉体内是很疼很疼的,这个地主肯定是有罪受了。”
“可不是吗?”张成顿接着师爷的话说道:
“虽然那个地主疼的要命,但是这些农民因为平时受到了这个家伙的盘剥,所以心里对他充满了仇恨,于是就都借机发泄了起来,大家合力将那些剩余的水银,统统都倒进了那个地主的伤口里面了。”
“啊?”大家都惊惧地叫出了声来,齐声说道:
“完了,完了,这个地主这一次是死定了!”
张成顿说道:
“那里,你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人的生命力是很厉害的,那个地主被扒皮了,随后就被他的儿子给抬回了家里,你说奇怪不,他居然还要吃要喝的吃了好多东西,最后在第七天头上,这个地主才死了,你说这个家伙厉害不厉害?”
……
我听得更加心里悲凉起来,心想,他们说的这个地主,就是未来的我啊,这个地主是因为坏事做绝才得到这样的下场,可我李锐并没有做啥出格的事情啊?怎么也遭遇了这样残酷的事实!
老天爷啊,这个真是活起活不起,死去死不了,这简直就是太受罪了。
师爷听张成顿说那个地主到第七天才断气了,就问道:
“张成顿,你只是说了这个地主扒皮之后的事情,可是你却没有说他到底是怎样被扒皮的,这才是关键,这才是我们即将对李锐先生实行的新式扒皮技术,你为啥不说这个,只说那些没有用的?”
张成顿撇了一眼师爷,心里骂道:这个鸟人,简直太讨厌了,人家说个话,他都要来干涉干涉,这可真不是一个东西!
心里虽然骂着,但嘴上张成顿也不能说出来,他嘴上还是另外一套说辞。
张成顿继续说道:
“我是说一个人的生命力该有多顽强啊!现在,我就要开始说最关键的事情了,那个乞丐只在这个地主的脑袋上划了一个小小的十字架,就像是李锐头上的这样……”
张成顿一边说,一边将我的头往下面使劲按了一按,让那些骷髅鬼们都一一看清楚了,然后才说道:
“我也就纳闷了,这样小的一个伤口,居然能将一个人的整张皮给活活地扒下来,这不是开玩笑吗?”
那些骷髅鬼也都皱着没有皮肉的眉骨,嘴里念叨着:
“就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皮怎么就会自己脱下来呢?真是奇怪啊!”
张成顿突然大喝了一声,然后说道:
“我们哪里知道,这个水银它是个好东西啊,因为它自身的密度很大,所以重量很重,一旦进入人的皮肤里面,就会往下沉,不惜将这个人的皮肤从骨头上撕裂下来!这才是这个扒皮技术的关键啊!”
“啊!”大家都听得发出了一阵惊呼声,因为他们虽然没有肉身,但似乎都感受到了水银的厉害,都开始害怕起了这个东西。
在我的颤抖之中,张成顿继续说道:
“我真是佩服这个乞丐了,他简直就是一个真正的大神哎,你看他发明的这个扒皮术,简直是绝了,没有耗费多大的力气,轻而易举地就完成了这个过程,你们说他的这个发明绝不绝啊?”
师爷说道:
“你怎么还是这样啰嗦,还没有说道重点上来,这个乞丐到底是这样操作的?再别啰嗦了,快讲!”
张成顿被大家这样一催,这才说到了重点上。
我吓得差点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敢再听这个话唠鬼讲述了,但是,对于关系自己生死存亡的时刻,我是死活都不敢捂住自己的耳朵的。
张成顿神神秘秘地说道:
“你们肯定没有见过这个场面,一点儿也不血腥,而且看起来好像是啥事情都没有发生,跟平常没有两样,但是!”
这个话唠鬼继续说道:
“那个乞丐将许多水银全都倒进了那个地主的伤口里面,于是……”
张成顿说道这里,故意买了一个关子,然后才又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