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这两个人,就算是来上这样的两百个,两千个,甚至是两万个,又能怎样呢?只要他们敢下到这个泥潭里面来,你看这些骷髅鬼会怎样收拾他们的。
张成顿根本没有将这两个家伙放在眼睛里面,但他还是有点心虚,他害怕真的出点啥事,让李锐我给趁机跑了,那他的所有心血不就都白费了吗?
张成顿心想,防止李锐逃跑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赶紧将他给扒皮掏心了,省得这些鸟人来救他出去。
……
想到这里,张成顿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我的跟前,大声说道:
“李锐,我对不住你了,现在情况有变,一切都要从简,我这里就不再给弟兄们表演了,先扒了你的皮再说!”
说完,张成顿就在泥潭里面开始找那一桶子水银了。
因为之前泥潭里面发生了一些**,所以大家不知道把那一桶子水银给搞到那里去了,谁也不知道了,找不着了!
张成顿气得火冒三丈,大声命令那些手下的干尸赶紧去找,可是,那些骷髅鬼找了好半天,愣是没找到那桶子水银。
这真是邪了门了,你看把那个张成顿给气得哇哇大叫,嘴里不断骂道:
“你们这些废物,就连这一桶子水银都看不住,我们泥潭国要你们这些家伙干啥?等我解刨完了李锐,就跟你们算账!”
……
我刚刚为丢掉了水银而高兴的时候,那个张成顿却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就像是一个凶悍的屠夫一般,走到了我的眼前,恶狠狠地说道:
“李锐,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就算是没有了水银,我照样能用手扒了你的皮!”
师爷看见水银不见了,他的心里就立刻凉了大半截,心想:坏了,坏了,这下子坏了。没有了扒皮用的水银吗,这不就完蛋了吗?
但是,当他看见张成顿挽起了自己的袖子,大步走到李锐我跟前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个张成顿他要用旧办法来亲自扒我的皮了。
……
张成顿狞笑着走到了我的身体前面,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弯刀,骨头嘴巴上叼着一把更加锋利的直刀,气狠狠地逼近了我。
等到了我的面前,张成顿从嘴里取出了那
把直刀,然后奸笑着说道:
“李锐,我告诉你,其实我很喜欢用老办法来扒皮,但是,这样会很血腥的,可是,这样也很刺激的,我估计我的这些兄弟是很喜欢用刀子来扒皮的。”
张成顿偷眼看了我一下,然后故意说道:
“你可忍受好了,这个可比那个水银扒皮还要疼的!李锐,你害怕不害怕?”
张成顿说完,就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里的那把直刀,直接就想戳进我的肚子里面去,因为古代的旧式扒皮术,是要先从肚子上割开一道口子,然后先掏出五脏六腑,最后才会扒皮的!
我的情况已经很不乐观了,但是,站在泥潭上面的那两个劫法场的家伙,他们却对现场很乐观,似乎一点都不急。
因为要死的不是他们,所以他们当然一点也不急了。
他们两个美其名曰来救我的人,这会儿还在上面商量着,白板哥说道:
“毛蕨老弟,你觉得这个李锐能坚持多久?等到我们弄好了火把,他是不是就会被开膛破肚了的?”
毛蕨说道:
“不会吧?要按照常理,一个完整的扒皮过程至少需要一个小时,或者更长的时间,那有那样快的,所以你一点也不要急,慢慢来!”
我要是在这两个家伙的面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三下五除二宰了他们的,你看我这里已经是火烧眉毛了,他们两个依然是油缸倒了脚步不乱啊!我现在才开始明白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道理了。
……
张成顿提着刀子来到了我的肚子前面,伸手摸了摸我的肚皮,然后唏嘘感叹道:
“哎吆,你看咱们的老同学,居然饿成了这个样子,肚子瘪瘪的,是不是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
你还不要说,经过这个张成顿一说,我的肚子里居然咕咕噜噜地响了起来,我也感觉肠子里面空空的,着实有点饿了。
我突然灵机一动,哀求着对张成顿说道:
“老同学,看在咱们同窗好友的面子上,你就放开我一会儿,让我吃点东西,死了也不要做一个饿死鬼吧!”
张成顿将骨头眼眶一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