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柏看着西斜的太阳算着时间,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抬头后,果然看到了和周草一起过来的熟悉身影。他丢下镰刀,拿脖子里的毛巾把头上脸上脖子里的汗好生擦了擦,然后把毛巾丢在麦秆上,转身往田埂走。
周正就在他旁边割麦子,立刻停下动作直起腰看过来:“你去哪儿?”
周青柏笑眯眯看着田埂,道:“我媳妇给我送绿豆汤来了,我去喝。”又好心道:“草手里也拿了一壶,你要不要也去喝点儿歇歇?”
周正感觉这笑刺眼的厉害,扭头一看,见夏樱和周草果真来了。
他冷哼一声,声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弯下腰继续割麦子了。
周青柏也不问,反正肯定嘟囔的不是什么好话,他只大步往田埂走,远远地就开口了:“怎么来这么早啊,太阳还大着呢,你也不怕晒着!”
已经腰酸背痛浑身都是汗的焦琴琴听见了:“……???”
田间的地都是一块挨着一块,周青柏这话挨得近的人家也都听到了。
大家都是:“……???”
你在我们这些,连续晒了几个时割麦子的人面前这样的话,合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