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慌了,难道周青柏真的考上市状元了?他的儿子,考上了市状元?这要是真的,那他就是市状元的爸啊!不对,不对,他刚刚得罪了儿子,儿媳妇还摆酒不许他去!
这都是周一鸣的错,是周一鸣撒谎骗了他,补习费根本就不是三百!
他正想点什么补救,李大婶先开口了,夏樱道:“你这丫头,胡什么呢?青柏这样大的喜事,咱们就算不上礼金,那也得送点儿礼!这可是状元的摆酒宴,咱们好去蹭蹭状元身上的光,回头咱周家村的人谁还去读什么大专啊,都去读大学去!”
这是挤兑周正的,但对于周家村其他人来却是好话,因此围观的人都哈哈笑着附和。
可在这笑声中却有一道不合时夷冰冷又厌烦的声音,这声音周家村的人都知道,来自周一鸣,他站在外围喊周正:“爸,妈叫你回家!”
周正浑身一怔,扭头就撞开人冲了出去。
周一鸣刚刚到家,箱子才放下,但穿的还是学校里那一种,戴了眼镜,干净的白衬衫配卡其色裤子,一副与这周家村格格不入的装扮。他是被向美兰赶过来的,自然听向美兰了周青柏是什么市状元的事了,心情差到极点,看到周正他自然没给好脸色。
可周正心里正怒着呢。
不到一百的补习费愣是成三百,剩下的两百多干啥去了?
肯定是被这畜生花了!那可是卖他妹妹的钱,他居然就这么花了!
周正只觉得气血翻涌,一句话都没,抬脚就朝周一鸣踢了出去:“你个混账东西,补习费要三百?你再给老子一遍,补习费要多少?!”
周一鸣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又没有防备,周正一脚出去,他连着后退两步,一屁股摔在霖上。也活该他倒霉,那地上不知道怎地有玻璃碴子,叫他一屁股给坐上去了。
也别话了,这么疼,他猛地翻了个身就是凄厉的嚎剑
“啊——疼!疼!!疼!!!”
而因为翻身,插了玻璃渣子的屁股就对着李大婶家跟出来的众人,那个疼得哟,卡其色裤子泛出了血迹,那屁股还一抖一抖的想把玻璃渣子抖掉。这一幕经典的画面,周家村这些看到的人几乎记了半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