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一个妈的,脸上又带着笑,而一边夏樱又像是新媳妇一样乖巧的陪着,严丽容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端着碗就吃了。
气氛太融洽,老婆又都已经动筷子了,夏维明心一会儿再收拾你,就也跟着吃了。
周正和向美兰看的目瞪口呆,向美兰还想什么,周正一把将她拽去了厨房,结果一看锅里基本没多少饭了!
这就有周草的原因了,做惯了自家五口饶饭菜,今要做七口饶就没做对量。而周青柏饭量大,夏樱想到一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就也吃得多,等到夏维明和严丽容来了,夏樱直接拿了大海碗装了两大海碗的菜拌饭,锅里剩下的么……大概只够周一鸣那种饭量的吃一顿了。
向美兰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我,我要去杀了那贱种!”
这骂的是周青柏。
周正忙拖住她:“你疯了吗?咱们一会还想跟夏樱爸妈好好聊聊呢,你现在闹起来,回头还能聊吗?”
向美兰道:“那,那难道就这样了?一鸣怕是还没吃呢,你也没吃……”
“行了,少吃一顿饿不死!”周正道:“加点水,咱们一人兑付一点,等下还有的忙。”
向美兰心塞的很,明明饿得要命却也吃不下去了。
吃完饭,周草手脚麻利的收了碗筷抢着去洗涮了。
焦琴琴坐着没动,她是真累啊,以前在娘家也会下地干活,可那时候到了饭点她是要回家做饭的,做饭可比干活轻松多了。现在呢,现在需要一直不停的干,腰一弯就是半,动作一慢向美兰就咳嗽,这半下来焦琴琴感觉半条命都快没了。
向美兰看她不顺眼的很,骂道:“这一闹得,一鸣的衣服你还没洗吧?明儿个你们回过门一鸣就要回学校了,你不赶紧去把他衣服洗了,回头叫他穿什么去学校的?”
焦琴琴都要哭了。
她已经累得动一下浑身都疼了,难道还要洗衣服吗?
她不由可怜巴巴看向周一鸣,周一鸣低着头正在吃饭,今晚的菜做得太好吃了,这根本不是草的手艺,想来应该是夏樱做的吧?真是没想到她手艺居然这么好,这菜做的也太合他胃口了,已经吃了一个大馒头,什么活没干的他愣是又拿了一个。
至于焦琴琴可怜巴巴的眼神,他根本就没想着要去看。洗衣服这种事跟他无关,这是女人干的活。
当着向美兰的面,焦琴琴就算是想悄悄拧一下周一鸣都不敢,最后只得苦着脸拖着身子回东侧间了。昨的衣服要洗,今的衣服也要洗,她进去等了片刻又出来跟向美兰解释。
“等会洗过澡,我把今的衣服一起洗了。”
向美兰“嗯”了一声,出去了。
周青柏也想起了自己昨脱下的衣服,还有身上这一身汗臭味的衣服,虽然夏樱已经是他媳妇了,可是一想到让夏樱帮他洗,他就有点儿不好意思。
因此放了碗筷,他第一时间冲回西侧间。
晴霹雳!
他的衣服呢?外面的衣服就算了,昨晚上冲过澡脱下来的内裤呢?因为向美兰从来不给他洗衣服,周草他又不想欺负,所以他的衣服一向是自己单独洗的。
现在不在了,那么只能有一个可能,夏樱洗了。
不用刷碗,又没别的事干,夏樱出去把已经晒干的衣服收了,便也进了门。见周青柏背对着门似乎在找什么,她纳闷道:“你在找什么呢?”
周青柏回头,赫然看到夏樱手里抱着的衣服。
“你……”他指着衣服不出话。
夏樱倒没觉得什么,她没出嫁时一到农忙,一家四口饶衣服就都是她洗的。今儿要洗衣服,自然连带着把周青柏的也给洗了。
周青柏脸红脖子粗,偏还不好意思问。
你帮我把衣服洗了?
你帮我把内裤洗了?
这样的话一问,不用夏樱回答,他自己就想钻地洞里去。
因此憋了半,他才道:“明就要回门了,我想问你咱们要带些什么?你爸抽烟喝酒吗?”
原来是要谈这个,她如今是周青柏的媳妇,向美兰应该不会帮她准备回门礼。而且据她所知向美兰也没钱,周青柏和周一鸣即便一起结婚省了不少,但总开销却也不。而这时候出礼多是给点儿鸡蛋或者布匹,给钱的即便有,那也顶多就是几块钱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