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真是……”马道长已经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黄皮子最记仇,把他们的子孙都给烧死了,恐怕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啊。”
吴安国一听,整张脸瞬间就白了,噗通一声跪倒在了马道长的面前,哭着说:“道长,您一定要救救玉珍啊,孩子还小,不能没有娘啊。”
马道长叹了一口气,说:“黄皮子最怕大白鹅和狗,你们去给我抓一只大白鹅来,再抓一只村上最凶恶的狗来。”
吴安国一看马道长终于开口愿意帮忙了,急忙把自己家里的大白鹅抓了来,又好说歹说,花钱把村里最凶的狗也买了来。
村里的人听说来了个道长,全都跑过来看热闹。
马道长当着全村人的面,把大白鹅和黑狗全都宰了,又把他们的血放到了同一个盆里面。
吴向荣有些惊奇地问:“这是要干什么?”
马道长没有回答她,而是用手指沾了沾盆里的血,然后一指点在了玉珍的头顶,玉珍顿时就脸色一白,整个人都是猛烈抽搐,张嘴吐出了一大堆黑色的东西,然后就晕了过去。
那些东西黑漆漆的,粘成一团,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只是发出了一阵猛烈的腥臭味,熏得大家都往后面退了好几步。
“道长,怎么样了?”吴安国小心地问他。
马道长说:“人是救过来了,但那些黄皮子一定不会死心,今天晚上还会来你们家。”
吴安国一听黄皮子还会来,顿时就慌了,连连求马道长救命,马道长朝他摆了摆手:“放心吧,今晚我会留下坐镇,不会让那些妖孽为所欲为。”
马道长杀了一只大白鹅,一只小白狗,血流了整整一个盆子,但是救玉珍的时候只用了一滴血,吴安国还想把剩下的血给倒了,马道长急忙叫住了他,让他把血给留下来。
马道长打开他带来的包裹,从里面拿出了黄纸和毛笔,沾着那些血画起符来,吴安国奇怪地问:“这些黄皮子也怕符咒吗?”
“符咒对于邪祟都有一定的压制作用,但真正起作用的,还是这些血。”马道长解释着,手下笔也不停,大概画了一百章符之后,就把剩下的血给装进了一个葫芦里。
吴向荣当时是队长,村里有事,自然也是要留下帮忙,不过村里其他人还是保持着观望的态度,毕竟玉珍才刚刚中邪被救过来,他们也未免有些顾及。
两个人把那些黄符纸给贴在了屋外,在院子里也贴了一圈,又按照马道长的意思,吗仅剩的三只大白鹅也放到了院子里,希望能够震慑住那些黄皮子。
马道长从包裹里抽出了一把桃木剑,沉声说:“今晚就让我来和这些妖斗斗法。”
天色渐渐黑了,吴安国安顿好玉珍之后,又哄着吴启兵回房间睡了觉,这才出来一起等着。
等到半夜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哀嚎声,那声音凄厉嘶哑,摄人心魄,马道长霍然起身,走过去推开了门。
吴向荣两个人也跟上去一看,只见院子外面密密麻麻,竟然站满了黄皮子精,他们齐刷刷地对着屋子里面,仰头发出凄惨的叫声,眼睛里面直冒着诡异的绿光,让人看得头皮发麻。
吴安国看到这么一幕,顿时就被吓得腿软了,一边往后退,一边留着冷汗,还小声地问:“马道长,这可怎么办啊?”
听吴安国的声音,都快要哭出来了,但马道长淡淡地说:“放心吧,他们不敢进来。”
果然,那些黄鼠狼虽然围在了院子外面,但却一只都不敢进来,因为院子里面全都是用鹅血混着狗血画出来的符咒。
虽然马道长的话说得很轻松,但吴向荣看了看他的脸色,他还是非常紧张的,一直都紧紧地攥着手里的桃木剑,很是警惕地看着外面。
只见院子外面忽然绿光一闪,一只黄皮子竟然冲了进来。那三只大白鹅“喔喔嘎嘎”地交换起来,扑腾着翅膀叫唤了起来,朝着那只黄皮子围了过去。
但那黄皮子却浑然不惧,身形如电,往前一冲,大口一张就咬住了一只大白鹅的脖子,瞬间就把它的脖子给拧断了。
吴向荣被这一幕吓了一跳,颤抖着问:“道长……你不是说……大白鹅是黄皮子的克星吗?”
马道长咬牙说:“这只黄皮子道行不浅,再修炼几十年只怕要成人形,一定要除了她。”
他说完之后,就提着桃木剑冲了出去,那只黄皮子还在和大白鹅交战,正咬住了另一只大白鹅的脖子,马道长忽然提起葫芦,一葫芦的血一滴不剩,全都洒在了黄皮子的身上。
黄皮子发出了一声惨叫,顿时就想要逃,马道长哪里会让她跑了,挥起桃木剑,一下子就刺穿了黄皮子的身体。
但那只黄皮子非常顽强,就算是被刺了一剑,但是翻过了屋子,逃到了屋后面去。
这是黄皮子一逃跑,剩下的黄皮子也都不敢再留下来,顿时一哄而散,马道长大喝一声:“快追,让她跑了后患无穷。”
三个人循着血迹追到了屋后,血迹却忽然消失不见了,最后的血迹还是滴在窗台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