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呢!我姐姐怎么样了!”
见姜止苍白着脸躺在那,胳膊腿上都上了夹板,三岁的小肉丸子立刻瞪大双眼,腿似灌了铅般站在屋子正中心不动了。
姜止已许久不曾见过他,见仍旧是记忆中那生龙活虎的小胖子,心里瞬生欢喜,立刻招招手:“怎见到了姐姐还不过来。”
却不想一句话竟惹的小胖子眼睛一花,抹着眼泪哭了起来。
“母亲,我姐姐怎么伤的这么重?”
他还以为姐姐这次来住,仍能同从前一般同他爬树翻墙呢。
怎么,怎么不过几天不见,姐姐就伤了。
小胖子哭的伤心,一点点挪动脚步到了姜止身边,想伸手碰一碰她的胳膊,却又吓得赶紧缩回来。
姜止给他擦眼泪:“不过一些小伤,躺几天便好了,别哭啦。”
“不是小伤,娘。”聂司隽转头对着姜雪瑶哭。
姜雪瑶哭笑不得,却也欣慰她儿子同自己一般,知道心疼姜止:“姐姐受伤隽儿心疼了是不是?”
聂司隽点头。
“那莫哭了,隽儿将心疼化作照顾,因为姐姐看见隽儿哭也是会心疼的,你们两个都不哭,让姐姐快快好起来,好不好?”
“好。”
聂司隽自己擦眼泪,却猝不及防冒出个鼻涕泡将二人都给逗笑了。
他脸涨的通红,忙又用帕子捂住鼻子:“别笑我。”
“不笑,不笑,隽儿快过来让姐姐抱抱。”
姜止冲他伸手。
聂司隽轻轻搂住她:“姐姐,我都听说了,是姜家又欺负你,你这次在我家别走了好不好,以后我父亲就是你父亲,我母亲就是你母亲,你叫聂止好不好。”
“去,小孩牙子懂什么,叫什么母亲叫母亲。”姜雪瑶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你母亲才二十,生出个十五的闺女岂不要吓死天下人等,就你最会想。”
聂司隽疼的龇牙咧嘴:“娘!好疼的!”
姜止终是肆无忌惮的笑出声音。
他是真的心疼姜止。
姜止摸着他软乎乎的小脸,心中泛起细密的疼。
小家伙今年三岁,他母亲亡故,父亲失踪后,便被皇室其他权贵收养。
那时姜止已苟延残喘,不知是否能够见到第二日的太阳,所以即便想打听他过得如何也没有能力。
一直到她被害的前一天才知道,聂司隽坠入湖底,死了。
可那是个冬天。
心智健全之人皆知这是个借口,他真正的死因根本无人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