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旋即注意到沈肆仔仔细细剥出来的榛子竟都进了姜止的盘中,偏偏姜止还一个都不曾动,她瞬间震惊到无以复加。
沈肆那双拿刀舞剑用来抄家的手,竟在给姜止剥榛子……
温怡欣心肝儿都颤了颤,生怕此时说错哪句话,会让沈肆直接拖出去剁成肉酱。
她终究还是颤抖了声音,憋憋屈屈的叫了声:“姜二小姐。”
姜止这才抬眸看她。
眸中满是冷淡。
温怡欣又瞬间不满。
可沈肆在一边如狼似虎般,她就算在想一口啐在姜止面上,也只能咬牙伏低做小。
她心中不满,刻意开口酸溜溜的挑唆:“你如今怎见到我都不打招呼,难不成真因沈督主的宠爱便恃宠生娇?”
“是啊。”
姜止应了一声。
温怡欣猛的怔住。
她原以为自己这番阴阳怪气能让姜止惶恐解释并非如此,也认为能够挑唆二人之间的关系,却不想她居然这般轻易的就认下了。
姜止故意在她面前拿起个白胖榛子放进口中。
“将惜语还给我。”
温怡欣顷刻破功:“姜止,谁给你的底气命令我,我是有条件的!”
“我是因怜悯你失去一切还失去了丫鬟,所以才来告诉你惜语在何处,且只需你帮我个小小的忙,我便能够帮着去说服哥哥,这原本便是互惠互利之事,你为何说的同我来要挟你一般?”
姜止被她这恬不知耻说的指尖一顿,随即便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温怡欣在她的沉默与笑声之中逐渐恼怒。
“你笑什么?难不成是不想要你的丫鬟了?”
姜止往后一靠,面上方才所有的友善终于消失不见:“温怡欣,你是怎么有脸来与我谈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