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霎时心跳如雷,也忘了要收拾温怡欣的事:“在哪?”
二人异口同声:“温家!”
什么?
姜止眸子微微缩紧:“为何会在温家?”
且王嬷嬷又怎么知道的。
王嬷嬷跺脚:“是温小姐说的,老奴一出了门她便知小姐不愿见她,直接告诉老奴,如今惜语就在温家!”
姜止指甲死死抠进手心,呼吸都已变得急促。
她虽着急,但却也知温家并无一个好相与之人,温怡欣并不可能那么好心,倘若真的轻信,只怕有诈。
“点染侍卫,你那边调查到了什么。”
“是苏寰。”
姜止思维明显模糊了一瞬。
苏寰是姑苏大舅舅家的平妻所生,虽为平妻,但世人皆知不过是妾。
可大舅舅万分疼爱这个平妻,自然也想要二人唯一的女儿在京城寻得一门好亲事,所以便将苏寰从小教养在苏静眉身边。
苏静眉同苏寰,远远比苏静眉同自己更加亲近。
自然,姜国公府同温家走得近,苏寰同温可谦亦青梅竹马,只是温可谦当初无意。
后来由祖父做主定下了自己同温可谦的婚事,苏寰便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再后来还是姜明珠出了主意,让苏寰同温可谦两情相悦。
可即便如此,苏寰仍旧恨她入骨。
苏寰知惜语于她与亲人无异,所以才会想出这等办法,让她痛苦。
姜止耳中似有虫鸣。
“阿止小姐失踪的那天,惜语也跑出去寻您,苏寰当时便派人将惜语抓了起来,属下怀疑她是想以折磨惜语为乐,却不曾想那天小姐同督主杀回了姜家,苏寰担惊受怕,无奈之下便将人送给了温可谦,让温可谦帮忙看着。”
“那温可谦便当真没有同旁人多说半句,还是今日属下们按照踪迹一点点的摸了过去,才发现惜语就在温家关着。”
姜止捏紧了桌角:“她可有受伤,他们是不是欺负惜语了,你们为何没有将惜语救出来?”
“没有受伤,除了没有自由,其他一切都是好吃好喝。”
“也不知苏寰给温可谦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将惜语关在了地牢里面,而那地牢的铁门与铁链都是用上好的精钢所制,一旁还有人定时定点的巡逻,属下们无法进去,只能够先回来禀报小姐,惜语平安。”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听见最后二字,姜止心口紧紧揪着的一块猛的一松,幌然间才发觉自己居然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王嬷嬷紧接着道:“老奴说了您不见温小姐,温小姐才说温可谦是打算用惜语换东西的,至于换什么,她就当真不说了,只说过两日怕温可谦就会来,小姐若是能帮上她的忙,她定然能帮小姐将人给救出来。”
帮忙?可笑。
当真是从前的姜止太好欺负,竟也给了她提条件的资格。
“让她进来。”
王嬷嬷立刻起身去请。
姜止垂眸,拿起一只榛子在手中细细的抠着。
沈肆并拿起一旁的夹子,一个个将榛子夹开,再将那层黑皮用软帕子搓下,然后放进姜止面前的小盘之中。
地上的棋子早已有人收走,屋中便只剩下二人。
温怡欣趾高气昂进来:“姜止,我看你当真是不想嫁给我哥哥,竟然敢让我再外面等你这么久,你......”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哗啦一声,膝盖瞬间一痛,抬眸便见沈肆目光阴恻,声音冷如春风:“再同她这样说话,本督扒了你的皮。”
温怡欣脸色一白:“沈......沈督主。”
姜止神色冷清,像没看见有人来一样。
温怡欣又怕又不满,气姜止有了靠山便不讨好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