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司隽坐在小板凳上,胖手拖着下吧,一脸担忧的看着姜止。
见姜止心不在焉,他伸出粗短的小藕指:“这个好看的哥哥,我姐姐怎么了?为何回家之后便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伤心傻了?”
说到此处,小胖子有些害怕,声音都带了两分哭腔。
沈肆又往姜止唇边送了一勺药,并未出声。
他在专心听着。
【可是你不是说自己是很厉害的东西,你既然如此厉害,为何不能帮我找到惜语。】
【那我去攻略聂景之,你便帮我找?】
【可你根本就找不到,还让我去攻略,你要脸与否?】
【我应该怎么办,应该怎么找?】
听起来像是同谁吵起来了。
无非便是围绕着惜语与聂景之。
为何又是聂景之?
沈肆眉头一皱,脸上多了三分戾气。
究竟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他的小丫头去找聂景之?
他的人已派出去,不遗余力的寻惜语,怎还有人让小丫头去聂景之处,那聂景之有何好处?
发觉这二人谁也不搭理自己的聂司隽还欲再戳沈肆,结果一抬头便见沈肆似是要吃人的模样,瞬间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小板凳远离了他几步。
“姐姐!姐姐!”
姜止从同系统吵的天翻地覆中回神:“怎的了?”
聂司隽撇嘴:“你管管沈哥哥,他好怕人。”
怕人?
姜止回头,便见沈肆一张俊脸确实黑的要命,可即便如此,手中还捧着自己的药碗。
她也是奇怪:“方才回来时大哥还好好的,可是想起什么朝堂上惹人心烦意乱之事了?”
心烦意乱是真的,朝廷上却不见得。
沈肆险些破功去问究竟是谁非让她去寻聂景之。
可话到嘴边却变为一声叹息,将最后一口药递给姜止,随之又塞了一个梅子到她嘴中。
“我已让人去寻惜语,若真并非姜家所为,不出明日,应便会寻来人。”
“能够寻到?”
姜止眼前一亮。
沈肆点头:“只你要知,她已失踪三日,京城附近最近并不太平,只是寻到也不知是死是活。”
“她不会死的!”
姜止目光坚定:“无论如何,我的惜语是不会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