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只说沈肆对姜止好,却不想原好成这副模样。
姜止被她逗笑,也难得起了开玩笑的心思,仰头看着恨不得将舌头吐出来哈气的魏安婷:“安婷姐姐累了,不如我起身,将我的轮椅让给你休息一会如何?”
说着,便示意惜语扶她。
“别贫。”魏安婷一把将人按回去,却忘了姜止肩上有伤,只轻轻一下便将人按的轻呼一声。
“哎呦。”
“小姐!”
“阿止小姐!”
惜语同白描见状,立刻手脚乱套的围了上去。
魏安婷手足无措,神色瞬间慌乱。
“抱……抱歉,我忘了你肩上有伤,附近就有个药堂,我带你去看看吧。”
她这莽撞的性子,怎便能忘了此事呢!
见她自责,姜止苍白着脸摆手:“无妨,如今修养多日,已好的差不多了,你们不必担心。”
眼看白描皱起双眉,她立刻伸手拽住她:“我当真没有很疼,你切莫皱眉吓我。”
她哄了这个哄那个,令人继续推着轮椅往前走,只说要好好看看自己将来的宅子是什么模样。
魏安婷如何不知她正是在为自己解围。
即便姜家不在乎,可如今她是陵王府同总督府的宝贝,谁弄疼了她一下,且不说陵王妃的辫子如何,只说沈肆的刀便容易直接将人脑袋砍飞。
她心中突有些对这胆小鬼的感激,亲手从惜语手中将轮椅接了过来:“我还从未推过这东西,你给我推一下试试看。”
姜止怔楞片刻,随即赶紧去拦:“安婷姐姐,怎么能让你……”
“别出声,我就是试试。”魏安婷固执推她。
沉默片刻才突然张口。
“姜止,我最近,听见一些不太好的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