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年岁都比姜止大些,见这瘦瘦弱弱的小姑娘由于轮椅推进来,心中猜测自是纷纷而来。
从前只是听人传闻姜止被欺负的不轻,甚至不得已从姜家搬了出去,可却不曾想原事已过去多半个月,人还要在轮椅上面坐着。
宋琉璃性子娴静,平日擅读诗书,也比寻常姑娘多了些多愁善感,待姜止由惜语扶着落座之后,这才轻叹一口气。
“姜老太君如此编排自己的亲孙女,当真过分。”
姜止故作惊讶:“你们怎知道这是我祖母编排,我原以为父亲会找人澄清一些,可……”
宋琉璃皱眉:“当日在陵王府门口闹的那般大,即便姜国公想要找人遮掩也遮掩不住,这几日茶馆说书的都以此为乐,不过你放心便是,都是指责你祖母狼心狗肺,并无嘲讽你不得人心。”
姜止轻轻低垂了额头,让人一点看不出那悲伤难过有半分掺假。
“从前不过是祖母不喜,只是我不曾想,原我不想回家,祖母竟会用此等方法逼迫。”
她咬着嘴唇,眼中似有泪花闪动:“从前姜家如何待我,诸位姐姐应当也是知道的,姜老太君回来之后,便让嬷嬷径直去我姑姑家门口跪着,想要给我们二人安插个不敬尊长的罪名,我原本只是想要戳穿她,却不想……”
她苦笑一声:“实不相瞒,就连今日出门同几个姐姐结交,也有部分缘故是因我知道了祖母要专程来陵王府找我,我不想见她。”
“她一句尊长,便能够压的我同姑姑喘不上气,从前姑姑尚待嫁闺中,祖父常常外出征战,我这祖母一句话便令人跪祠堂去,姑姑不服,便在外宣扬她不敬尊长,所以从前姑姑名声都是这样坏的。”
“如今不想这样的手段又用到了我的身上。”
小姑娘声音细细的,虽是在编排人,可在这京城三奇葩面前却并不觉得讨厌,反而一人一把瓜子听的十分入神。
自然,门外之人也听的咬牙切齿。
姜老太君脸色气的涨红,她竟不知从前畏畏缩缩,任凭她收拾的小丫头片子,如今竟也有了敢在外面造谣的本事。
她指节捏拐杖捏的已发白,指着那还在往外传声的木门:“给我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