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姜止如今虽已同温家闹得难堪,可尚未解除婚约,我们女儿家一同喝茶聊天,你跟着一起去算怎么回事。”
魏安婷乌黑瞳仁瞪他,魏安和皱眉。
“怎么,你觉得我是因这等心思才去见姜止?你若这样想,我直接将兵部那几个同僚都叫过来,你自己问他们,我们平日在衙门都讲此事,不过是有些好奇,这点子年岁的小姑娘竟如此坚韧。”
魏安和看着明显不信的妹妹,声音莫名有些心虚。
“我知你是不放心我,可我胸怀坦**,若你实在不愿让我与你同去,我不去就是。”
他说着便要离开魏安婷的院子,嘴里还嘟嘟囔囔:“有人做东请客还不愿意,我看你是越来越傻。”
魏安婷听着他不满的话,只觉这个哥哥越大越傻。
从前还能看出些机灵劲,怎到了如今便跟个愣头青似的。
“你站住!”
……
姜老太君收到姜止消息后便气的跺着拐杖在家中骂了半晌。
次日让人去打听,这才知姜止竟当真没有在陵王府等着自己,而是直接乘坐马车去了聚兴茶楼。
她儿昨日便是在那处吐血晕倒,姜老太君怎能一点怨恨都没有,当下便让人套上马车,要追着一同前去。
“小姐,那边的人已走了。”
惜语盖上车帘,低声同姜止道。
如今虽已暖了不少,可姜雪瑶还是怕会冻着了她,让人又在马车中燃上炭盆。
此时姜止已热的小脸娇粉,十分好看。
她眨眨眼:“既然想要盯梢,那便让他们盯着,我这祖母向来没什么心机,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大,我今日如此大不敬,且看着吧,她是定然要追过来的。”
被迫一起坐在马车中的白描,闻言不住摇头。
“从前旁人只骂咱们督主算计人心,乃老狐狸一只,如今小姐不过同督主混了几日,便也开始算计,当真做狐狸的天赋比督主还高。”
姜止忍俊不禁,惜语也气她这般说自家小姐,轻轻在白描身上锤了一下:“你不出声没人当你做哑巴。”
白描扬眉,撇了撇嘴并未说话。
待姜止进了同魏安婷约好的包厢时,已是一炷香之后。
她正想应当如何同那两个姐姐打招呼,便见对面坐着个十分年轻的陌生男子。
这两辈子,她从未私下见过外男,见状立刻抬眸看向魏安婷:“安婷姐姐,这是……”
魏安婷正警告她哥哥一会见了姜止安静些,魏安和自满口答应,可见到姜止之后却仍旧没忍住露出了两排白牙:“姜二小姐。”
“姜止你来了。”魏安婷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家哥哥,上前接过惜语手中的轮椅将人推了进来,“这是我哥哥魏安和,现在在兵部同你三哥一起做主事,听闻咱们认得了,也想跟着过来看看。”
原是魏安和。
姜止心中多了两分印象。
上一世她死之前,似听见姜扶提了一嘴,不过短短几年时间,魏安和便已从一个小小主事升迁成了正五品兵部郎中兼四品威猛将军,似还带兵平了江南一场小小的倭寇之乱,比起姜扶,当真年少有为。
且为人正直,所以才被姜扶所不容。
只是不知后来如何。
想到此处,姜止也冲魏安和点点头:“小魏主事好。”
小姑娘声音同前两年没有分别,听着便同蘸了白糖的汤圆般甜到心里。
魏安和心中顷刻春暖花开,可又怕吓到姜止,只努力板着脸。
“如今咱是私宴,莫叫的如此生分,你随着她们三个一同叫我安和哥便可。”
却不想另外三人闻言噗嗤一笑,瞬间将魏安和笑出个大红脸来。
“别听他的,自己想怎么叫怎么叫。”魏安婷只拉过姜止介绍另外二人。
“这两个从前宴会时你应当都是见过的,一个是许将军家里的女儿许雅罄,一个是刑部左侍郎的女儿宋琉璃。”
姜止站不起来,只能坐在轮椅上同二人打过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