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真如此,我应派人到山上去问问,究竟是谁家和尚将我祖母养成这副模样,不知道的只当您去山上不是吃斋念佛的,而是去给佛祖做了老太君的!”
她从未如此伶牙俐齿过,加起两生还从没有骂过人。
如今第一次,竟全部都招呼在了姜老太君身上。
姜老太君也从不曾想这孙女竟还有这么大的胆子,劈头盖脸便将她一顿训斥,尤其是那句和尚将她养成这幅跋扈模样,瞬间便让她生了一身冷汗,差点以为是自己同那几人的事情已败落出去。
见她气的坐在原处似是似乎长了钉子,连句话都说不出来,魏安婷低声到她身边:“姜止,我觉得你祖母好像被你气疯了,你嘴皮子不是最笨了吗,怎么还能说出这些话?”
“安婷!”魏安和又十分无奈让她住口。
魏安婷无辜:“又不是唯有我一人好奇,许雅罄同宋琉璃不也这般盯着人家姜止。”
从前姜止窝囊名声满天下,今日一朝崛起,众人自都是好奇。
不过,虽是如此说来,但几人也知,姜止是维护她们,心中自对这被惹急了会咬人的小白兔生出两分好感。
姜老太君思索片刻,便笃定所有事情做的隐蔽,想来姜止并不会知道这些,心中有了两三分底气,便缓缓起身。
既然给了面子不要,那也不能怪罪她这祖母做事难看了。
“姜止,祖母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究竟跟不跟着我一同回姜家。”
姜止好笑:“倘不是您刻意在京城之中宣扬我同大哥之间不清不楚,想来后天我就应跪在父母面前,重新回到姜家。”
有些人,只因前半生顺风顺水,便以为后面几十年都应有人惯着养着。
姜老太君便是如此,太认不清自己的位置了。
她气的连连点头:“好好好,你不听话,就别怪我!”
“来人,把二小姐给我抓回姜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