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婷忽的起身:“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只有姜明珠去找你了?”
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了姜夫人和大公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三人身上,自也有不少人看着扯谎不成的聂宵。
“偏心呗,都偏心。”老道士气的不行,“同样是一个爹生娘养,谁知怎么偏偏提起姜二小姐,这几人便咬牙切齿,仿佛她欠了家里什么。”
哗啦一声,所有人齐刷刷开口,水榭花都之中同炸了锅一样。
苏静眉原还在为自己心爱的姜明珠生气,此时却也惨白了一张脸:“这老道士是在胡说!姜止,你若不想回家没有人会逼迫你,为何要做出这样一场戏让所有人难堪!”
姜扶也终皱了眉头:“阿止,你不能因不想回家便如此诬赖,你……”
骤然长了脑子的姜止只让众人觉得害怕。
姜止捡起地上距自己不远的银票:“从前姜老太君买通人来污蔑我时,用的是自己私印,如今姜明珠一样,姜扶,你同你母亲也一样。”
“你们一家子,都蠢进了一个门子里去。”
席中众人见那已褶皱发臭银票上的暗红印记,离得近的已经看到上面写着姜苏氏印,霎时便在下面窃窃私语了起来。
姜止同听不见般,转头又看向聂宵:“姑父,这就是您说的,老道士已经死了?”
“我知我在陵王府住着会麻烦到您,可从却曾想明白,您帮着姜家在此事上作假对您有何好处,难道仅仅是因麻烦?”
“阿止!你怎可胡乱揣测姑父!”
聂宵面色一变,下意识看向姜雪瑶。
却在对上姜雪瑶满是怨恨与冰冷的眸子之后身体猛然一颤。
她也早就知道了!
“我大哥是沈肆。”姜止抿唇道了一句。
众人只以为她在炫耀时,便又见一人拎着个侍卫模样已受过刑的人扔了上来。
“就连沈肆的人找这老道,都比姑父您的人要晚一步,您骗我们说委托了京兆府尹,实际手下之人比我大哥还要迅速,我当真不解,姑父您这些年究竟骗了我姑姑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