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是快要嫁人的年纪了,还口无遮拦,回去让你哥哥打你手板。”
魏夫人气魏安婷说话不经脑子,随即同宋夫人道:“我怎觉得今天好像还要发生点事。”
姜家小女在陵王府一住就是半个多月,冻伤了姜护之后又将温可谦脸给割伤了,多次将两家闹到朝堂之上弹劾,大有鱼死网破之势。
所有人都当日后姜止怕是要舍弃了这姓氏,却不想今日这大张旗鼓的宴会竟也是她要求的。
她蹙眉低声:“你说,一会该不会又同上次生辰宴一样打起来吧。”
宋夫人撇嘴:“可不好说。”
“那边威仪侯夫人还在,问问她是否可行?”许夫人也凑了过来。
谁都知威仪侯夫人冯氏同姜雪瑶关系好,或许会同她透露了些。
京城中贵妇圈子的关系也只称得上是说得过去,三人虽在此处议论,可却没有一个人过去同冯氏搭话。
不出片刻,外面便一阵骚乱,水榭中众人立刻明白是姜止来了。
抬眸便见陵王夫妇携手走在最前头,紧随其后出现的才是一身俏色,乌发雪肤的女子。
女子已没了当初方从崤山被救回时那可怜模样,如今樱唇雪腮潋滟星眸,让多少人目光都在其面上挪不开。
姜雪瑶板着脸同姜老太君打招呼,姜老太君瞥了一眼她,终究看向姜止:“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姜止知她定是因姜扶的警告而隐忍,淡淡道:“应该好了不少。”
“身子不好还非要办宴,你要回家,反而还都要看你脸色不成?”
没有一点为人晚辈该有的样子。
姜扶见姜止面色冷凝,立刻低声道:“正是因妹妹身子不好所以才应该办场宴会,讨了妹妹开心才能快些恢复过来,前几日刚被吓着,今日面色难看也正常。”
前几日姜家在聚兴茶楼风波有谁不知,姜老太君见他用这话噎自己,气的想同姜堰一样吐血。
可水榭众人都看着,她想呵斥也不成。
姜扶推姜止轮椅将人带入席间。
众人见状纷纷感叹,原姜止闹了这么一场也是有用,如今姜扶哪里还给姜明珠半个眼神,一直小心讨好这位祖宗。
果真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只众人却未发觉,向来护着姜止而寸步不离的沈督主今日竟不见了影子。
温可谦自听见轮椅声音之后,头发以外的那只眼睛便一直黏在姜止身上。
见她平日笑着的一张小脸冷凝起,心中似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
从前只要见到他,定会扬起笑脸提着裙子跑过来,即便不说话也守在他身侧。
若见苏寰过来,不是拧着小脾气同她吵架,便是泪眼朦胧抬头望着他。
可他从不曾维护过姜止,只需向着苏寰说句话,便能够将人给气的掉泪扭头就跑。
温可谦心中似温软了些,见姜扶推着她往自己身侧来,甚至还迎了两步:“阿止……”
他本想告诉姜止,那天没能阻止沈肆伤他,他不怪她,可姜止竟同根本不知他站在此处一般,竟一个眼神都不曾分出,直接目视前方入了席间。
温可谦微微皱眉:“阿止,你没看见我吗?”
姜止示意姜扶停住:“温大公子有事找我?”
温可谦心中一空,她没叫他谦哥哥,还在生气?
分明那天伤了的人是他,她已原谅了姜止那她还生什么气?
从前若这般称她,她早已笑着同个摇尾巴小狗似的跑过来,今日居然给他甩脸色?
姜止见温可谦神色多变,并未同曾经一般出口询问,只静静的道:“没事叫我做什么。”
说完便又示意姜扶将她推进席间。
见姜止神色冷淡,温可谦只觉仿佛有什么东西渐渐脱离掌控。
原等着看姜止笑话的苏寰与姜明珠,见状也心思各异。
更别提水榭之中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