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父母本就对明珠疼爱更多,又是从小养大,就不怕姜止再胡闹。
姜扶拉着她要去同姜堰报喜。
可姜明珠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她如今只觉被姜扶拉着的那只手无比恶心,直接站在原地,从他手中挣脱,面上却无比可怜。
“大哥,我方才等你仿佛受了风,你自己去同母亲说吧,我想回去休息一会。”
姜扶怎会不知是她心中难受,闻言也并未多说,只轻轻点了点头,让身边小厮将人送回去。
自己则进了姜堰与苏静眉的院子。
次日,原本已停下不再往外发的请帖再次流水一样的发了出去。
魏许宋三家不同,是姜扶亲自上门去送的。
得罪了人家总不好一个态度都没有。
许家宋家还好说,可姜扶进了魏家便被人给赶了出来。
魏景同向来厌恶仗势欺人者,如今还因姜家自己的脏乱事险些伤了他一双儿女,只放言道只要有他在一日,就不准魏家之人同姜家来往。
此事在京城中引起轩然大波,姜家又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嘲讽了一顿,可始作俑者姜老太君却始终不曾露面,只在自己的寿安堂怒骂着姜扶同温沆这两个没心肝儿的东西。
宴会前一日,沈肆深夜盯着春雨回到了陵王府中。
见到沈肆直接往倾兰居走,点染欲言又止。
督主刚将那人安顿在客栈之中,身上的伤口尚还未曾处理,便要来此处寻阿止小姐。
他想要张嘴劝解,可却被留白一把拉了回来,摇头示意他切莫多说。
督主多日在外,心中唯一挂念的便是阿止小姐,如今回来也只需看一眼才能够心安。
似是怕身上凉气惊扰姜止,行至倾兰居外的游廊之下,沈肆摘掉斗笠与油衣,这才蹑手蹑脚进了小孩儿的屋子。
惜语在门外守着,见到沈肆心中一跳,正欲叫人,却被房檐上跳下来的白描捂住口唇:“督主看一眼就走了,你若叫醒小姐怕她又睡不好觉,别出声。”
此刻姜止在**睡得嘘嘘浮浮。
她知沈肆这几日也便回来了,更知他在外定然忙碌的很。
所以并不想再以姜家之事让他烦躁。
可终究明日是个大场面,若是不成,只怕又要一场腥风血雨。
担心之下,梦中竟全部都是光怪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