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登基了,自己可能每次见到他之后都只能匍匐在他脚下,轻声唤一声皇上,而不是像从前那般,肆无忌惮的称他为大哥,也肆无忌惮的同他撒娇耍赖。
“在想什么?”
正在姜止低落之时,忽而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有些不可置信,抬头见面,见到日思夜想那张十分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面前。
同脑海之中并不相同,他如今已经收拾干净换上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身上的武器已经被摘掉,看起来同那些书院之中的学子一模一样。
姜止怔楞片刻,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大眼睛定定的看着面前那人,一错不错。
沈肆只觉好笑。
他伸手摸了摸小孩的头顶:“不过是几天未见,仿佛不认识我了一般,傻了?”
姜止声音缥缈,觉得好像不是自己发出来的一样。
她只觉此刻太过于虚假。
“我只不懂,我现在是应该称呼你为大哥还是称呼你为皇上?”
“说傻话。”
沈肆将小孩儿从石凳上扶起道:“我于皇城之中厮杀了三五日之久,平定下来已是疲惫不堪,生怕满身鲜血吓到你,所以才会耽搁了这些时辰,阿止,你仿佛待我生疏了许多。”
姜止眼眸微酸:“大哥,你我相识多时,有些话我原本打算带你回来,便对你说,可如今再说却觉得有些不合时宜了。”
“日后你在京城好好的我同舅舅一起回到西北,会为你祝祷。”
原本想着无论如何,都要将心思表达出来,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姜止笑自己没出息。
却不想沈肆竟直接用力将人拥到怀中。
“你说不出,便由本督来说。”
“这天下本便应由本督父亲,亲手交到我的手中。”
“如今既然已经被我夺回,那便由我交给你。”
“阿止,寒门书院与女子书院如今还未建成。”
“你可愿意一同与我坐在高位上帮助我?”
姜止不可置信抬头:“你……”
“后宫唯你一人,你我共临朝政。”
“这天下,只要有我一份,便也有你一份。”
“阿止,以妻子的身份,陪着我,可好?”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