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听不下去,起身同她争执,可姜雪瑶一鞭子就抽在了他嘴上,刹那便出现一圈血痕:“我让你说话了吗?”
她一把用软鞭卷住姜堰的胳膊直接将他勒的胀痛无比:“姜止呢!你们把姜止弄到哪里去了?今天看不见姜止,我砸了你这破烂国公府!”
“我真不知道,她昨夜便一个人跑出去了,家丁寻遍整个京城也没见到人啊。”
夜里一个人跑出去的,找不到人却还满脸挂笑的在此处为大女儿做宴。
姜雪瑶又忧又气面前的桌子掀翻到池里:“我让你们办!王嬷嬷!”
“奴才在。”
一声令下,呼啦一声,一个同样穿着骑装的中年嬷嬷竟直接带着一队小厮进来。
姜堰双眼霎时瞪大,下一刻便听姜雪瑶道:“给我砸!”
众人只知陵王妃性格火辣,极为护短,可却不知原护短到了极致居然同个泼妇无异。
旁人都怕波及到自身,一时间你推我搡,好好的水榭一团乱麻。
姜明珠整个人都麻了,她压根没想到自己想压姜止一头,竟会被如此羞辱。
“姑姑。”
正在小厮们要动手时,一阵哭腔自远到近的传了过来。
众人只见一个粗壮婆子抱着个被大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孩进来,那小孩面色苍白如纸,只露出巴掌大的小脸,一双杏眼含着包泪,见到姜雪瑶,更是哗哗往下掉着伸手。
“姑母,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不是姜家小女吗!
怎会惨成这副模样从外头由人抱着进来!
“吱吱!”姜雪瑶心中一酸,忙准备将人从婆子身上扶下来,却不想刚碰到她胳膊,姜止便疼的哎呦一声。
姜雪瑶心中大骇:“怎么回事?”
“陵王妃如今还是莫要碰这孩子才好。”
沈肆终于起身,抬手让人拿来个包裹着厚厚皮裘的躺椅,亲自抱着姜止放了上去。
贴心为其盖上大氅后,沈肆大掌在姜止头上磨砂两下,迎着众人震惊的目光道。
“这孩子,是本督昨夜途径崤山之时,从悬崖底下的一个麻袋中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