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息间满是那专属于司徒君卿的好闻的男性气息。
那些气息霸道又毫不讲理的侵入了她的大脑。
让她产生了片刻的错觉。
就好像她所经历的那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神奇却不着边际的梦一样。
现在梦醒了。
她也回归现实了。
不过她心里清楚。
那些一切的一切,绝对不可能是一场梦。
如果非要解释些什么,那用梦十八在不久前和她说过的那句话便再贴切不过了。
——人生本就是一场大梦。
见乔以念迟迟没有回答,司徒君卿朝着一直侯在他身后的经理比了一个手势。
“给你五分钟,把那个人抓回来。”
“是!司徒先生!”
经理应声后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立刻飞奔离开了这里去安排任务了。
乔以念微蹙着眉心,把小脑袋从司徒君卿的怀里仰了起来。
可那些本来想说是她没事,没被吓到的话,到了嘴边,却莫名的变成了——“君卿,我想你了,好想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