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惊虹道:“当然!”
金虎道:“景王现在还未成皇帝,老子就是懂得开天杀价,他也未必拿得出。”
祖惊虹道:“王爷与徐大人怎也不会待薄你的。”
金虎笑了笑:“钱他们拿得出多少,老子就拿多少,好不好?”
祖惊虹怎会说不好,方浪却听出金虎另外还有条件道:“你还要什么好处,何不爽快说出来?”
金虎大笑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方——”
方浪道:“你居然能够说出这么有读书人风味的话,我倒是替徐大人景王担心了。”
金虎“哦”一声,方浪接道:“这是说,你已经将条件想得很清楚,你这么用心想出来的条件,当然不会太容易接受。”
金虎摇手道:“错了,这在你当然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在他们来说,却是最简单不过。”
方浪追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条件?”
金虎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老子帮了他们那么大的忙,凭他们的能力,当然不难将老子此前的一切罪行一笔勾销。”
祖惊虹道:“这个简单。”
方浪道:“听他说下去,这小子还未说到正题。”
金虎抚了抚双手,呐呐道:“老子还……还想做官。”
“做官?”方浪怔住!
金虎随即抓了抓那头乱发,道:“我的老子就是因为做官不成病倒,再看见老子认来认去,总认不到几个字,一气之下,一命呜呼,老子的老娘到现在也没有忘记这件事,老子以为没有事比做官更能够令她高兴的了。”
方浪怔怔的看着金虎,缓缓道:“你这是一片孝心,我第一个就已很感动……”
金虎笑着道:“你也同意老子做官了,做官总比做贼好。”
方浪绝对承认,金虎接又道:“你这是不是一个做官的好机会?”
方浪一面点头一面问:“你不是一向都讨厌做官的?”
“那是因为老子一向都是贼。”金虎双手一摊:“贼官誓不两立,但老子若也是做官,那只怕就非独不讨厌,而且还要跟他们打交道了。”
方浪苦笑:“我看你还是做贼的好。”
金虎一呆:“怎么?”
方浪道:“那最低限度,我穷得没有酒喝的时候,还可以跑到这里来。”
金虎笑骂:“你是说老子做了官,就不会照顾旧朋友?老子是这种人?”
方浪道:“你不是,只是到时门高狗大,老子还未进去,一双腿已然骇软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胆小?”金虎放声大笑:“再说老子做了官,你小子难道就做不成?”
方浪道:“对做官我可是一点也不感兴趣。”
金虎道:“老子也不是为了自己,不过你放心,老子绝不会变成贪官。”
方浪摇头道:“我只是想不出他们该让你做一个什么官。”
金虎攘臂道:“老子虽然不认得多少,却是一身武艺,做一个武官,绝对不成问题。”
祖惊虹插口道:“职位方面有徐大人景王爷安排,我们用不着费心。”
金虎道:“这是说,他们一定会答应的了?”
祖惊虹道:“应该会的,这只是一件小事。”
金虎道:“那是你说的,将来你得要负责。”
祖惊虹道:“我不能够答应你什么,可是,我可以给你引见景王爷徐大人,他们的说话总比我的有用,相信你也是要得到他们的答允才肯放心?”
金虎大笑道:“你是老子肚里的蛔虫,老子也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正如你说的,不能够作主,老子只好请你做一个保人。”
祖惊虹道:“这个容易,其实,景王爷徐大人一言九鼎,答应得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金虎道:“可惜他们并不是小方,除了小方之外,不管是谁,老子也一样不会相信的。”
方浪笑了笑:“你好像完全忘记了方才说过什么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