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唯一的生路。
指挥官派引路军带乔军前往一里外的空营扎营,那里离城墙也不远,站在城墙上,能够看到军营那边的火光。
若是这些乔军在那边不老实,他们也能立刻察觉。
对这个安排,双方都很满意,引路军带头,准备将乔军带走。
路过城墙的时候,有人忍不住往墙头看去,猛地看到一张巨大的人脸在城墙里面探头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那俩眼珠子打的跟个过年挂起来的灯笼一样,在黑夜里,发绿光,亮度跟旁边的火把不分上下,脸上斑秃还长白毛。
“啊啊啊啊!!!是白猿!!!”
乔军被白猿打怕了,都有应激创伤了,看到它的身影立刻鬼哭狼嚎起来。
他们现在手里没有武器,特别没有安全感,若是白猿跳出来,他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若是有利刃在手,哪怕知道打不过,心里还有点安全感。
现在哭着俩爪子,他们吓得腿儿都软了。
乔军几个将领骑在焦虑不安的马背上,指着墙头骂起来:“竖子,你们不讲信用。我等投枪缴纳武器,你们居然还要白猿来打我们,你们居然不讲信用,没有武德!”
指挥官一看就知道他们误会了,赶紧解释:“别怕,别怕,我们没有想毁约,白猿,白猿……”
白猿来干嘛,他也不知道啊。
指挥官着急,现在一定要稳定下对方军心,千万不要发生意外,万万不能将这股力量再推回叛军那边去了。
三万多人啊,真想跑,他们根本拦不住!
暮少春摁住指挥官的肩膀,将他拉到身后,冲着下方说:“白猿是来看你们这些新同伴的,放心,没有方相氏大人的命令,它不会擅自行动。”
白猿歪着脑袋看暮少春,思考了一会儿,冲着下方乔军龇出大牙笑起来。
吓得乔军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白猿收回笑,无辜地看向暮少春。
乔军慌乱了一阵后,终于在暮少春的喊话下冷静下来,再看那白猿,确实看起来情绪很稳定,没有昨晚那么狂躁。
恐惧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乔军立刻整合有些散乱的队伍,一边忌惮着墙里的白猿,一边跟着引路军往营地走。
奔走的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也不能怪他们,战场上瞬息万变,白猿毕竟是野兽,就算朝廷有意接受他们的投靠,万一白猿还以为他们是敌人冲下来库库乱杀呢。
但听说白猿听方相氏的话,他们才放心下来,对白猿也躲了几分平常心的打量。
别说,这白猿长得是真魁梧有力,一个顶一千士兵的实力,谁家军队有这个大家伙坐镇,简直是战场极具威慑的大杀器。
如今,这个大杀器,也算是跟他们一伙儿了。
安全感怎么就蹭蹭上涨了呢。
……
被领到军营后,将领们安排乔军入营扎寨,就地休息。
生活做饭的时候,刚才离开的引路军又俩了三辆马车回来了。
马车上放着的都是食物。
将领们错愕。
为首的引路军说:“暮将军知道你们没多少粮食了,安排给你们送来三车,这些数量肯定不够三万多人吃的,但是让水汤里多点米味儿也是好的。”
将领们感动坏了,他们这杖打的,饭都吃不饱。
将领擦着眼泪,哽咽道:“替我们谢谢将军。”
他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么多苦。
暮将军是个大好人啊。
城墙上的暮少春打了个喷嚏,他感觉有人骂他。
天色彻底黑下来,乔军吃完晚饭,就地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