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李三居然说:“有三天了,我和我哥的盘缠被扒手掏了,最后这一程路算是乞讨过来的,幸亏路引放在另一个包裹里才报下来,否则我们进城都困难。”
我滴妈耶,边一万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惨的一段,就说初见的时候,李三怎么那般狼狈,原来不只是被揍了,还这么惨。
“那李大哥呢?真你们真找到住处啦?”
李三仰头灌进去一碗茶,顺了顺气,点头道:“算是吧,跟我们一路进城的乞丐大哥跟京城丐帮有关系,他们给我们找了个落脚的地方,不要钱,也挺清静。刚才是不愿意让那位老太担心,才没说实话,那人一看就是善人,又不想暴露身份,说出来徒增人家的烦恼。”
“眼力还不错。”边一笑道,也没看口让哥俩搬进来住。
她家中没长辈,两个姑娘和两个男子同进同出,名声对谁都不好,李大哥是要秋考的,考试之前闹出丑闻,对备考的学子来说,可不是好事儿。
李三自然也懂得这个道理,不管是边一和秦茹姐姐,还是对他哥,住在一起都不是好事儿。
“我以为我们脚程算快的,两个月就走到了京城,你们却比我们更快,连房子都找好了。”
看看这小院,虽然小,但干净精致,除了隔壁清晰可见的坟地,一切都那么完美。
边一:“路上碰巧遇见进京的商队,搭了一程。”
俩人闲聊着,快到中午的时候,秦茹才回来。
不但如此,她还带回来一个人,竟然就是刚走不久的那位老太。
此时老太发丝散乱,衣衫湿了大半,一脸苍白,出气比进气多。
秦茹扛着她健步如飞的跑进来。
大声喊道:“边一,快救命,这老人家快生了!”
边一和李三大惊失色,赶紧上前帮忙。
秦茹将人抗进屋子里,放在**,指着老太高嵩的肚子说:“这肚子一直在动,怕是要生了。”
当年她生女儿的时候,就是这般,胎动不久以后,就是要生了。
她回来路上碰见这个老太晕倒在地,大热天的人却库库冒冷汗,肚子一涨一缩显然是要生产了,虽然老太年纪大了,但是秦茹也顾不得那么多,赶紧将人扛了回来。
如今见边一和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的李三俩脸懵逼的模样,才一拍脑门想到这俩孩子哪儿里经历过这种事情,秦茹赶紧将他们往外赶。
“你俩都给我出去,去烧水、准备剪刀,我来给她接生。”
边一一个激灵回过神:“接生?接什么生,她肚子里的根本不是孩子。”
秦茹:“你懂个啥,不是孩子难道还是鬼啊。”
鳖宝冒头,大声喊道:“不是鬼,是虫子!一只肥嘟嘟,被酒喂成的大虫子!”
仨人齐齐看向鳖宝。
李三脸色苍白,屏住呼吸,难以置信地指着边一的手腕内侧尖叫:“你手臂上怎么会有一张脸!!!”
边一堵住李三的嘴,将刺耳的尖叫憋在他嘴里,转头对傻眼的秦茹说:“你去找个盆。接生孩子是不可能了,我们接生一条虫子吧。”
虫子?
秦茹张了张嘴,道:“你确定是盆,不是泡酒缸吗?”
泡酒缸里再放点人参毒蛇,效果会不会更好。
鳖宝刚才说了,这可是只喝酒的虫子啊。
盆没找到,泡酒缸也没找到,最后放在床头的是床角翻出来的炭火盆。
炭火盆看样子许久都没用过了,落了一层的灰,盆里残留的炭火都扒在盆底,扣都扣不下来。
边一用湿抹布匆匆擦了一遍,就放在老太**。
李三这个大男人被赶出去了,他在门口来回踱步了许久,最后干脆钻进厨房去烧热水。
甭管生出来的是个啥,都是从身体里出来的,好点热水准没错。
暮少春回来的时候,就听见屋子里加油打气的声音,他莫名其妙地穿墙进了屋子,听到边一和秦茹的声音都在内屋,看样子也不想是就寝,于是大着胆子探头进去。
两个姑娘一个守在床边挤压着一个圆滚滚的隆起,一个姑娘捧着盆跪在床尾,俩人身下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那圆滚滚的隆起还会洞,忽左忽右仿佛跟边一对着干似的。
边一满头大汗对**的一个人说道:“加油,快出来了。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暮少春皱眉,看不懂她们在玩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