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别人的好,与他何干。
边一尴尬地收回手,她这般安慰,却不见报国回应,让她都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了。
屋子里突然传来啼哭声,打破了两人之间莫名的气氛。
暮少春直接穿门而入,边一也担心地推开门。
躺在小**的虫虫尿湿了床,难受地直打滚,想要逃离湿漉漉的地方,可是祂长的太快了,原本还够大的小床此时被祂胖胖的身体几乎沾满,不管祂怎么打滚,四面八方都是湿漉漉的,根本无处可逃。
暮少春赶紧把祂抱起来,边一也上手将小床里湿哒哒的被褥拎出来,在暮少春的指挥下,找到新的被褥给小床铺好。
暮少春给虫虫擦干净身体,将祂放在小床里,虫虫舒服地哼唧着,砸吧砸吧小嘴,眼睛都没睁开,又睡过去了。
“带孩子还真累哈。”
边一尴尬地说。
暮少春点点头。
看着小床里酣睡的虫虫,心理暖暖的。
虽然,这只虫虫从辈分上,都可以当他姑姑了。
边一看着被暮少春养的红胖红胖的虫虫,感慨暮少春真够厉害的,要是她,估计虫虫已经变成虫干了。
她只会伺候尸体,可不会伺候活物。
边一犯困地揉了揉演技给你,她白天用脑过度,此时困意上涌,跟暮少春说:“我先去睡了,新的香烛我买回来放在厨房了,你要吃的话,自己去取,就放在进门第二个柜子里。”
“边一。”
暮少春叫住要离开的边一,再对方回头的时候,喃喃地问:“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边一说:“会啊。”
“不管我犯过什么错,都一直如此,不嫌弃我,唾弃我,一直一直,对我这般毫无保留的好?”
边一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些,无比认真的对暮少春说:“会。你与其他人的性命相比,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噗通、噗通、噗通!
暮少春捂着心口,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边一离开了,可他还久久无法缓过神来。
她说,自己比其他人更重要。
哪怕天下人的性命加起来,都没有他重要。
这感觉……真好啊。
暮少春缓缓地勾起嘴角,这感觉真好,特别好,边一,你一定一定要做到,这是你说的,你给的承诺!
给鬼的承诺,可千万不要违背啊。
……
裴美人是第二天一早回来的,她不知道在天牢里看到了什么,回来之后就跪在边一面前,恳求地说:“边一,求你救救我爹,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认你为主,任你差遣,哪怕炼化我,成为你的傀儡,都可以。”
边一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裴美人这么认真过,她赶紧拉起鬼来,摸摸她的额头。
“不烫啊,凉的刺骨,是鬼的温度,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说胡话了,难道是被太阳晒坏了?”
裴美人:“……”
裴美人那点认真,一下子被边一给弄没了。
裴美人:“我好不容易有机会施展在戏文里学得桥段,就被你这么干稀碎。”
边一:“你压根就不是这类鬼,我信你个鬼。说罢,怎么回事?”
裴美人飘到半空中,激动地张牙舞爪:“我跟你说哦,我那个本家叔伯实在是太垃圾了,居然把罪名全推到我爹身上了,我爹一个半被赶出本家的旁支,用脚后跟想都知道管不了本家的事儿啊,结果那个二八煞笔王八官居然信了,给我爹判了个斩立决,家主那老不死的居然说被迫从犯,秋后再审。他可是主谋啊,怎么就从犯了?气死我了!!!”
裴美人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
边一没有表态,而是示意她继续说:“然后呢?”
裴美人兴奋地飘下来,“你怎么知道还有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