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惊呼的向门内大喊大叫,引来不少早起打扫的小童们,大家七手八脚将闰城邑抬进殿内厢房,又去找来郎中为起诊脉,同时有童子去六亲王府报信。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郡王穿着女装晕倒在方相氏大殿前,但是六亲王府等不到小郡王回去,肯定是急翻天了,谁不知道六亲王最宝贝最看重的,就是这位小祖宗。
六亲王那边确实急翻天了,闰城邑彻夜未归,派出去的人找了一夜也没有将人找到,昨夜与闰城邑在一起的人都说入夜后早早就与他分开,按道理说早就应该回家了。
六亲王彻夜未眠,挂着两个大黑眼圈,眼睛熬的全是血丝,听到门房来报,方相氏大殿的小童带来了闰城邑的消息,连让人将人带进来都等不及,带着管家奔向门口,看到门外的小童,冲过去抓着他的肩膀就问:“我儿现在何处?”
小童也是千挑万选,命格富贵,才能进方相氏大殿伺候在方相氏身边的童子,皇族相见,也是多有礼数,这般被抓着肩膀猛摇的待遇还是第一次遇见。但小童知道六亲王这是焦急所致,对他的冒犯行为也没太放在心上,赶紧说道:“小郡王今早就出现在大殿门外,身穿女装,人是昏迷的,不过已经被我们抬进厢房,找了郎中来。您随我去接人即可。”
六亲王却没有听到儿子平安露出丝毫欣慰来,反而大惊失色:“女装?郎中?”
“对…对啊。”
小童懵逼,看着要吃人的六亲王,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了,他的肩膀被掐的更疼,他用力挣脱,脸上终于挂上了薄怒,揉着肩膀对愣住的六亲王说:“亲王,随我去大殿接人吧。”
六亲王暗暗握紧拳,给管家一个眼神,管家瞬间明白,跑进府里,过了一会儿,管家带着全府的护卫追上了六亲王,一路赶去方相氏大殿。
而此时方相氏大殿里,闰城邑的女子身份在郎中的检查下再也藏不住了,郎中也是见过闰城邑的,自然知道她的身份,现在突然被自己发现了这么大的秘密,感觉自己的脑袋在脖子上都待不牢靠了,想走吧,可是看周围围着的小童,根本不给他走的机会。
闰氏一族有人女扮男装争夺皇位,童子们肯定不会帮忙瞒着,已经安排人去将闰氏宗亲叫来大殿,来解决这件事情。
他们终身侍奉方相氏,皇帝是方相氏的人仆,他们自然不会放任有人欺瞒方相氏的行为存在。
闰城邑是皇位继承人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有朝一日真让他获得大权,那岂不是就是对方相氏最大的欺瞒,此等罪责,童子们肯定不会容忍。
六亲王就是知道这点,才会如此大惊失色。
可等他带着人跟随小童赶到方相氏大殿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童子们早已经将闰城邑隐瞒身份这件事情告知了所有宗亲,礼王府的人更是早早就赶到方相氏大殿,在大殿里破口大骂六亲王呢。
六亲王绷着脸进来,看着他最小的堂叔礼亲王站在大殿重要,拄着拐杖情绪激动的破口大骂闰城邑不忠不孝,整个人都绷紧了身子,怒气上脸,眼神凶冷的可怕。
礼亲王看到六亲王进来,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他身边,扬起手就想给六亲王一个大巴掌,只是这巴掌没能成功落在六亲王的脸上,半路就被六亲王府的护卫拦下来。
礼亲王带来的一众儿孙腾地站起来,气势汹汹的围过来,六亲王府的侍卫也不甘示弱,护在主子身边与礼亲王那边的人对持起来。
礼亲王看了拦下自己的侍卫一眼,眼神阴毒的想要把侍卫剥皮抽筋,开口说道:“好哇老六,我可是你的堂叔,你纵容府人对我不敬,是不把我这个堂叔放在眼里吗?难怪你这样的人,会纵容女儿如此胆大妄为,女扮男装,想要混淆我皇族血脉!”
六亲王:“我儿是我亲生,何来混淆皇族血脉一说,皇叔,你要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