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敲门声,岳红雉问道:“谁?”
“姨母,是我!”
岳红雉沉默了一下,道:“进!”
看见满脸泪痕的母亲,胡松臣咬了咬嘴唇。
岳红雉又问道:“松臣,你找我有何事?”
胡松臣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姨母,我父亲如今已经身死,而且是为了抓住红叶谷的叛徒而死!”
“他曾经也是红叶谷外门弟子,算是为红叶谷鞠躬而尽瘁……”
岳红雉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所以?”
胡松臣咬了咬牙,询问道:
“我想问一问姨母,您手中那个保送进入内门的名额可还在?”
听到这段话,岳青雀心中都快要骂人了。
这小子,说话难道是不过脑子的吗?
岳红雉眼神凝了凝。
岳青雀擦了擦泪痕,咬咬牙,站起身来,呵斥胡松臣:
“你这是做什么?”
“你父亲为红叶谷效忠是天经地义!”
胡松臣表情变了变,他还没开口,又听到母亲道:
“还不给我退下!”
胡松臣哪怕心有不甘,也只能暂时离开。
等他走了,岳青雀又对岳红雉道歉:
“姐姐,我这儿子也算是昏了头……”
“不过你别太介意,毕竟如今他父亲刚死,没那个依靠,他稍有慌乱也是正常的……”
岳红雉摇摇头,道:
“我只是觉得我能力不够,没能帮到你们太多,心有不忍。”
她又怎么看不出来自己妹妹的想法?
她一贯是这样,谨小慎微。
因着这个性子,她嫁入好人家,但也因为这个性子,没能在武道上有所突破,一辈子停留在九品境界。
“我也不打扰姐姐了……”
岳青雀擦了擦脸色的泪痕,道:“得先过去守灵了。”
出了门,岳青雀便看到守候在门前的胡松臣。
她脸色变得更加冰冷:
“那个名额是你姨母的,而你姨母没欠我们胡家什么人情!”
“哪怕是以你父亲的面子,此时也讨不回来。”
“贸然开口,甚至只会惹人生厌……连这都看不明白,你的脑子到底长到哪里去了?”
胡松臣咬了咬嘴唇,半天没有说话。
岳青雀手指揉按了一下太阳穴,又说道:
“你先下去!”
胡松臣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