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音这话说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半晌,Clara才出声,底气不足地叫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在严氏四年,轮得到你对我指手画脚!”
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刘诗音入职不过两年就得到严总赏识,成为两大助理外的严氏第一秘书。
而她,费尽心机爬上严北山的床,还是等Bonnie走了之后,才刚刚升职到副总秘书。
她从来没有选择的机会,都是等着别人来挑选,难道她不想成为名正言顺的总裁一党吗?
不,她想,只是她没有这个机会。
正因为这样,她自己越是堕落,越是在泥潭里挣扎,就越是嫉妒得天独厚的刘诗音。
她认为,刘诗音之所以可以自信从容,光明正大地为总裁效忠,是因为运气好。
却不知道,严子衿身为严氏掌权人,挑助手从来都是多方面考察近半年时间,才会下达调遣指令,哪里是什么运气就能一概而论的?
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刘诗音没再多言。
Clara却以为她是怕了,于是更加趾高气昂,“刘诗音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总裁秘书,也依旧是后辈,做人最重要的是识时务,你早晚……”
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却开了,聂楼撑着门,眯眼看向她,“吵什么?”
Clara刚想回答,却见严子衿走了进来,顿时吓得跟鹌鹑似的,大气都不敢出。
见老板来了,所有人都坐回自己的座位,摆出一副兢兢业业认真工作的样子。
钟意也要回座位,却被聂楼叫住,“钟意,你等一下。”
她看向刘诗音,见她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再看Clara低头也遮不住的拼命上翘的嘴角,钟意心里更疑惑了。
“Clara,你也过来。”聂楼又说。
突然被叫,Clara脊背一僵,但很快就挂上妩媚的笑容看向严子衿,“来了!”
聂楼满脸严肃地看着她们俩,沉声道:“钟意,Clara举报你实习的同时,还在做其他兼职,你承认吗?”
钟意蹙眉,原来是这事。
员工不能同时做两份工作,大概是每个大企业中不成文的规定。主要是怕员工分散精力,不能完满地完成任务。
不过现在生活压力大,一些人业余时间搞搞副业,倒也无可厚非。
况且大家就算有副业也不会到处宣扬,公司大多数时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正常工作就行,谁也不会管那么多。
举报这种事,更是史无前例。
也因此,钟意此前从来没有仔细思考过这件事。
毕竟整个公司最高领导的严大总裁都知道她身兼二职,而且两份工作的老板都是他,她自然没在意。
此刻被提出来,倒显得不伦不类。
“我有证据!”生怕钟意不承认似的,Clara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邀功似地递到了严子衿面前。
而严大总裁却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朝聂楼扬了扬下巴。
聂楼接过录音笔放出录音,正是钟意和苗冉在休息室的对话,里面清清楚楚地说了钟意又两份工作,想抵赖都不成。
看着Clara那得意洋洋的模样,钟意决定为她默哀一秒钟。
质疑她的两份工作,无异于质疑严子衿的决策权威。
一秒钟后,她状似痛定思痛地回答:“我承认。”
Clara脸上的笑容更大,洁白的牙齿明晃晃地露了出来,似乎在说:看吧,我就说她有错!
看钟意戏瘾又上来了,严子衿不禁挑眉,聂楼更是强忍住笑意,假模假样地看向自家老板,“严总,您看?”
似笑非笑地看向钟意,严子衿问:“既然知错,钟助理准备怎么做?”
钟意态度十分诚恳,状似懊悔万分地说:“报告严总,我一定知错就改,辞掉兼职,全心全意为拉威的建设添砖加瓦!”
这劳模似的发言,差点让表情管理的教科书聂楼绷不住笑。
“你确定,要辞掉兼职?”严子衿眸色一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