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一连串的业务问题问得冷汗直流，终于谈完，严北山松了口气，连连摇头，“没问题没问题。”
“那好。”严子衿满意地颔首，“钟助理，送送严副总。”
直到被钟意出门，严北山才想起自己的来意，他明明不是来讨论工作，而是来讨要说法的啊！
可这会儿想起来却为时已晚，他只能懊恼地揉着汗津津的脸，悔不当初。
而钟意，也因为经历了一场快节奏的激烈谈判而心绪激动。
她从最开始知道严子衿很优秀，年仅二十四岁时就接管严氏帝国，短短四年内就将严氏发展成商界第一的男人，怎么可能不优秀？
她也一直以为，他的优秀是内敛深沉的，大多数源自于气势上的不怒自威。
可当她亲眼目睹这一场交锋，严子衿从最开始的被质问方，利用对方的语言漏洞巧妙而犀利地扭转局面，反复转移话题，直到掌握主动权，让不寻常的质问变成了寻常的工作汇报，只觉得心惊肉跳，又十分刺激。
这种能力，或许有天赋加持，但只靠天赋，是绝对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是经历过多少针锋相对的场面，才能练就出这种从容不迫的临场反应？
钟意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刚才开始，她的心就一直跳得很快。
正因为如此激动，所以她没看到，严子衿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目送她出门，才优雅地点燃一支烟。
吸着烟，他细细回味刚才女人那崇拜得发光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滋生出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一支烟抽完，他打开抽屉，拿出最上面的文件翻到第三页，在加粗标题“在她面前显示你的强大”后面，用钢笔打了个勾。
合起文件，就见封面上写着明晃晃的大字：追求女生计划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