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衿早就习惯了这种场合,但今天是他和钟意的订婚宴,向来高冷的他难得眼里带着些笑意,也更加好说话了些。
令人刮目相看的是钟意,即便在这种大佬云集的场合,她也丝毫没有露怯,笑容甜美地跟众人问好,丝毫不像个平民小麻雀。
二人走到里面,就见严北镇和方舒坐在高位,正接受着各路小辈的拜见。
严北镇脸色虽然不佳,但他也时刻记着这是严家的主场,不能丢严氏的脸;倒是方舒在一旁笑脸迎人,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严子衿带着钟意走到父亲面前,两人恭敬地敬酒。
拿过严子衿的敬酒喝了口,严北镇却像没看到钟意双手递出的酒杯似的,自顾自教导着旁边的小辈。
严子衿见状,直接拿过钟意的酒,对严北镇说:“父亲身体不好,不宜多饮酒,这杯就由儿子代喝了吧,也算是我跟钟意的合卺酒了。”
说罢,他直接一饮而尽。
见他如此,严北镇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却没有说出什么扫兴的话。
知道他们父子间应该还有事情要谈,钟意识趣地说:“刚才袁笙找我去,我先过去看看,你结束了再来找我吧。”
将西装外套解下披在钟意肩上,严子衿在她额头印下轻轻一吻,“多穿点,别冻到。”
如此亲密的举动揭过了刚刚严北镇带来的尴尬,似乎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钟意是他严子衿认定的妻子,任何人都不能欺负。
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钟意心中微暖,听话地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