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来者不善,钟意飞速跑上台阶,却差了一步,被黑衣人擒住。
“你们要干什么?”再次碰到这种情况,钟意心中虽然仍是慌乱,但很快就冷静下来。
法治社会,就算是严家这样的家庭,也不能轻易草菅人命。
何况依她的观察,严子晴和严子衿的关系应该并不好,昨天见面时,严子晴对严子衿的态度,过于小心翼翼了,而严子衿也很冷漠,一点也没有亲兄妹之间的亲昵。
再加上今天她直呼严子衿名字,而不是二哥,就更能证明兄妹两人关系不佳。
现在严家当家的是严子衿,想来严子晴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对她做什么,毕竟她还是严家的佣人。
所以被抓住后,她不仅没有慌乱得痛哭求饶,也没有大叫求助。
为了给老板最好的居住环境,灼林园的装修没有一点偷工减料,隔音降噪效果特别好。
再加上各户间距很大,大喊救命的效果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冷静分析后,她右手肘猛然发力击打黑衣人,迫使他放手,又用巧劲摆脱另一人,飞跑上楼梯猛按门铃。
门铃响起,吓得严子晴肩膀一抖。
她大声呵斥:“废物!快抓住那个贱人!”
黑衣人不顾身上疼痛,跑过去一把揪住钟意,掏出沾满乙醚的手帕捂在她嘴上,拎起她扔进早就准备好的车里。
钟意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她恨死黑衣服了!
二楼书房,从监控里看到这一切的聂楼不忍心地开口:“就这么让他们带走?”
吸了口左手食指和中指间的香烟,严子衿慵懒地吐出烟圈,“你以为,他们敢对她怎么样?”
白色烟圈弥漫成缱绻的形状,映着男人幽深漆黑的眼眸,显得格外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