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手或多或少碰到她软嫩的肌肤,也只是微微一僵,并没有任何不轨之举。
然而在手松开被子的那一刻,却被钟意紧紧抓住。
他抬头,就见钟意也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怎么说呢?
说清醒却带着几分迷蒙,说迷糊却还透着一丝清明,水光潋滟,竟有几分妖艳的韵味。
反正严子衿是觉得,被她这么一看,十分理智硬生生折了一半。
另一半就折损在钟意接下来的话里,她说:“就这么走吗?”
那语气里,不仅有爱慕和留恋,甚至还有几分挑衅的意味在。
按理说,像严子衿这个层次的人,早就不会受激将法的挑拨了。偏偏在这一刻,他脑子里的弦,断了。
他反客为主,抓住钟意的手,俯身缓缓靠近,直到整个人覆在钟意身上,唇语唇之间不足一个手掌厚的距离。
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这么近的距离下,他才看到了她紧紧抓着被子的手指和眸中的忐忑。
这一刻,他不想再克制了。
“钟意,看着我,我是谁?”他双手支在钟意的头两侧,气息粗重,声音低沉磁性。
紧张地抿了抿唇,钟意的眼神却很坚定,“严子衿,张阿姨喂我喝了醒酒汤,效果不错。”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现在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严子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明显愉悦的笑声。
距离如此之近,这笑声听在钟意耳朵里,简直比晚上喝的酒都让她沉醉。
她一直知道严子衿是很英俊迷人的,现在尤其是。
原本清醒的脑子开始混沌起来,晕乎乎的,像踩在云彩里。
眼前的一切都带着炫目的光晕,她只感觉一个热烈缠绵的吻压了下来,剩下的,只有本能地随着身上人在热情的海洋中浮浮沉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