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严子晴拍桌而起。
未免她纠缠不休,钟意开口解释:“偶遇的资本构成,百分之八十来自严子衿的私人资金投资,我虽然占百分之二十,但只负责日常管理和决策。投资这么大的事,还是得找严总谈。”
听她这么说,严子晴的气势弱了下去,却仍梗着脖子说:“你以为我会信?”
“信不信是你的事,事实就是如此,严小姐也大可以调查清楚偶遇的股权分成后再来找我兴师问罪。”钟意无所谓地耸耸肩,“但我想,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毕竟她调查清楚之后,如果还坚持想要投资偶遇的话,那就只能去找严子衿。
不过她们母女能明目张胆地占钟意便宜,可不代表敢在严子衿面前放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施舍般的态度。
要知道以偶遇的经营状况,想要拉投资的话,必然会有很多中小投资方想要分一份利,根本轮不到她们。
看钟意的表情就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何况这么大的事,想必她也不敢骗自己。
想明白了,严子晴一跺脚,拎起包扭头就走,一点好脸色都没留。
看她决绝离开的背影,钟意咂咂嘴,她其实很想说:说好的你请我喝咖啡呢?
如果不是知道严子晴不差这点钱,她都要怀疑这位是故意的,偏偏选在结账时刻愤怒离开。
无奈摇头,钟意结了账出门,正巧撞见苗冉趴在门口暗戳戳地往里张望,身后还跟这个笑容宠溺的聂大助理。
还没来得及八卦这两个人怎么会凑在一起,钟意疑惑道:“苗冉,聂助理,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被抓包的苗冉满脸尴尬,咽了咽口水道:“啊,啊哈哈,碰巧路过,这玻璃挺好,我来照个镜子……”
如此拙劣的谎言,钟意都不忍心拆穿,连聂楼也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人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打起招呼,“聂助理下班了?”
“钟小姐好久不见。”
钟意怎么说也在严氏工作了一段时间,聂楼算得上她半个师傅,又是严子衿最信任的得力助手。
很明显他和苗冉看到了自己和严子晴吃饭,她有必要解释一下,“严小姐找我谈偶遇注资的事情,但这事不归我负责。”
作为严子衿的助理,聂楼自然知道这对未婚夫妻签订合同的事情,了然点头,“原来是这样。”
虽然钟意的话中并没带有任何主观感情,但凭他的头脑,推理出两人谈话的内容并不算难。
再加上不久前听说严老爷子和严子晴打赌的事,很容易就理清了事情的起因。
必然是严大小姐和老爷子打了赌,又听说钟意的甜品店很赚钱,才把主意打到了钟意头上来。
只可惜她千算万算,没有想到钟意并不是那种依傍男人的女人,和严总把利益关系分得清清楚楚,一点都不含糊。
事实上,聂楼还是很佩服钟意的,哪个女人在乍一见到近千万的巨款时还能面不改色?而在这笔钱的主人明显不准备和她算清楚的时候,她主动把金钱和感情分开?
至少他作为助理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只有钟意做到了。
而且并非是欲擒故纵,如此坚定地做到了这一点。
不过想想也正常,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让自家老板那万年不化的冰山,轻易就变成绕指柔吧。
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蹊跷,但苗冉家里毕竟也是有产业的,很快就想明白严子晴是想要分一杯羹。
她不屑地撇嘴,挽起钟意的胳膊道:“柿子挑软的捏,世界这么大这么多人,怎么就她严子晴脸皮这么厚?”
见她为自己抱不平,钟意淡淡一笑,“反正这事不归我管,她要找也只能去找严大总裁,你就别噘嘴了。”
“切。”被她逗笑,苗冉果然不再绷着脸。
这时候钟意倒是注意起她和聂楼的关系来,眼神在二人之间游移,“你和聂助理……是一起来的?”
看出她眼中的调笑,苗冉脸颊腾地红了起来,羞恼地看了她一眼,警告似的伸手捏她大臂内侧的软肉。
她喜欢聂助理的事,几乎全公司上下都知道了,偶尔有人调侃,也是在聂楼不在场的时候。
这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聂大助理面调笑他们之间的关系。
饶是苗大小姐再积极主动,也不由害臊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