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要印证他的猜想一般,牧弈说:“这是你钟阿姨的孩子,钟盏和钟小碗,你叫他们球球和蛋蛋就行。”
“孩子?”杭杭眼泪都在眼眶打转,摇着头,不愿相信。
钟意明明是他认定的妈妈,怎么就有孩子了?
难怪五年前他匆匆忙忙的走了,没留下一丝音信,原来是做了对不起爸爸的事,还留下了证据么?
在他眼里,如果孩子是严子衿的,那全家人估计都开心的疯了,恨不得把钟意捧在手心护着,选个日子马上让她和严子衿结婚,他又怎么可能心虚逃跑呢?
除非是钟意做了对不起严子衿的事,怕惹严子衿发怒,动用关系让她一无所有,她才会匆匆卖掉了偶遇的所有股份,逃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生下孩子。
杭杭突然认识到,他以前以为都母慈子孝,钟意对她的百般疼爱,还有钟意和严子衿之间的情比金坚,都可能只是一场骗局。
为了骗取严家的钱财,钟意不惜委身严子衿,最后却事情败露,不得不落荒而逃。
所以孩子是谁的?杭杭之前还小,从来没在意过大人之间那些事,也不记得有哪个男人跟钟意走的近。
难道是萧澄?
忘了什么时候他听说过,钟意在和严子衿认识之前,和萧澄是学校里人人羡慕的情侣,最后萧澄不知怎的和姑姑在一起了,两人才分手。
说不定两人分手后藕断丝连,又在一起了,合伙骗严家的财产。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杭杭恨恨的看向球球蛋蛋,声音也冷了下来,“萧澄的?”
与严子衿一起生活久了,他冷起脸的时候也格外渗人,吓得球球和蛋蛋连忙躲到保姆身后,伸出两个小脑袋好奇又畏惧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