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钟阿姨,这就是您家吗?”看着眼前这个不大却很温馨的房子,杭杭目露羡慕。
房子整体的装修是暖色调,墙壁,沙发都是鹅黄色,柜子和壁橱都是原木质地,看起来非常自然。
厨房很大,半透明的设计,一看这里的主人就有一手好厨艺。
屋子里到处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装饰,小玩偶小玩具,大大小小的摆在桌子上,充满了童趣。
杭杭从前去过的房子,要么像他家一样冷硬简约,充满商务气息,要么就像严氏老宅那样庄严精巧,时刻透露着贵族气息,又或者富丽堂皇镶金带银。
却从来没有见过像这里一样,充满烟火气的家。
他新奇地坐在软硬适宜的沙发上,打量着屋子里的一切。
心中不由想到,如果当初钟意没有走,还留在严家的话,或许慢慢的,严家也会变成这副让人一看就觉得温暖的地方。
可这世间没有如果,时至今日,严家也一如既往的冷清,没有人气。
见他表情有些伤感,钟意连忙坐到他身边,摸了摸他的头说:“今晚想吃什么?我让保姆去买菜。”
“好久没有吃钟阿姨做的家常菜了,还有仓鼠包子。”杭杭眼中带着怀念。
听他这么说,钟意也不由回忆起以前在严家的快乐时光。
原以为经过五年时间,这些记忆早就被忘的差不多了,可没想到,一旦见到曾经的人,记忆便像漏洞罐子里的水,不自觉的喷涌而出。
那时候的她刚刚毕业穷困潦倒,遇上了一个甩也甩不掉的严子衿,慢慢的从严家仆人到严氏员工再到总裁未婚妻。
在外人看来,她运气逆天风光无两,个中辛酸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后来她被迫背井离乡,突然失踪,旁人会怎么说道,她也多少能预料,风言风语恶意揣测必定不会少。
杭杭那时只是一个五岁多的孩子,想必在她走后,听到的见到的关于她的一切,都是阴暗恶毒的一面。
曾经信任亲密的人就这么不告而别,周围又充满了对她的贬低和恶评,杭杭见到她时没有激动责怪,就已经算是他意志坚定,但又怎么能奢望他不怨她呢?
道理钟意都懂,所以她从未怪杭杭疏远,毕竟是她对不起他。
对杭杭温柔笑了笑,钟意打电话给保姆,告诉她接球球蛋蛋回来时顺便买菜。
杭杭不知道她说的球球蛋蛋是什么,但牧弈却知道,担忧的看向钟意。
刚才回来的路上听钟意和杭杭之间的谈话,他就大概明白了杭杭的身份,应该是严子衿和他前妻所生。
而钟意既然没有婚史,那就证明她只是和严子衿有过那么一段交往,并没有真的做了杭杭的后妈。
不过看杭杭的表现,明显已经将钟意当成了妈妈,所以初见时才会那么委屈,现在又这么依赖。
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但看现在钟意对严子衿避之不及的样子,显然不会是和平分手。
而杭杭却又对钟意感情很深,他就怕一会见到球球蛋蛋,杭杭会难以接受。
这孩子是严子衿的儿子,他自然不会关心严子衿儿子的心情,只是看钟意对他也很有感情,牧弈怕一会钟意难做。
没一会儿门铃就响了,保姆开车回来,自然是快的。
杭杭正想起身,却见牧弈已经走到门边,伸手开了门。
“牧医生,你也在啊?”保姆带着球球蛋蛋走进来,轻车熟路的换鞋换衣服,一看就不像客人。
果然,看到两个粉雕玉砌的孩子走进来,一个赛一个精致可爱,杭杭顿时愣了愣。
他勉强扯出笑意,看向牧弈,“这是……?”
“哟,家里来客人了,幸亏我买的菜多。”没等牧弈说话,保姆先开口了,“这是谁家的孩子啊?长得可真漂亮!别说,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可不眼熟么。
杭杭虽然不是严子衿亲生,但严子衿和严子序本就是兄弟,长得也有些相似,再加上杭杭一直在严子衿身边长大,气质与严子衿如出一辙,自然更是相像了。
而球球简直和严子衿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保姆看了杭杭,可不就觉得眼熟吗?
杭杭就是傻子也看出来这个女人是钟意说的保姆了,那两个孩子又是谁?
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